方韩大战FAQ -- 这年头做老师真苦 2012/2/8

方韩大战FAQ

作者:这年头做老师真苦 2012/2/8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0dd97820100zn0t.html


随着各种资料的披露,以及方舟子、韩寒在采访视频上的表现,韩寒的“代笔”之争已日趋明朗,许多独立思考的人已经根据各种事实得出了自己的结论。目前来看,虽然不少细节还有待进一步核实,但对于韩寒的才学水平,则无非是以下两种可能之一:

1、韩寒并无真才实学,特别是,没有写出早期作品的才学;2、韩寒十三年如一日,在公众面前伪装成没有才学的样子,且伪装得毫无破绽。

与此同时,许多韩寒的崇拜者,或是出于对偶像的爱护不愿意看质疑韩寒的材料,或是听信了韩寒的一面之辞,对事实真相并不了解,因此还在支持韩寒,对质疑行为表示不解。鉴于这些韩粉的疑问有很多是相同的,故制此FAQ,收录韩粉的常见问题以及解答,大家在遇见韩粉时可以直接从本帖复制粘贴内容。

本FAQ内容汲取自众多网友的智慧,在下面不一一指明出处了。大家有什么改进建议,或有更好的解答,或有补充问题,都可在下面留言。考虑到韩粉的年龄层次,解答务必简短。

问:方舟子不断地在提出质疑,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只有方舟子拿出证据来证明韩寒有代笔,我才会相信他。

答:证明韩寒有代笔的,并不是单个证据,也不是多个证据的简单堆积,而是一系列证据形成的“证据链”。

首先要对“证明”二字做一下说明。严格来说,“韩寒有代笔”这件事情是不可证明的。别说目前已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韩寒有代笔,哪怕韩寒自己承认了代笔,也不能说“证明了”韩寒有代笔。——说不定是韩寒厌倦了写作生涯,想放弃作家身份,故意这样说的。但是要注意的是,上面所说的“证明”是指严格证明,而我们通常所说的“证明”,其实是“说明”,即认为某件事有极大可能性。

无论是方舟子还是韩寒,对前者,我们无法要求他“严格证明”韩寒有代笔;对后者,我们无法要求他“严格证明”自己清白。我们对他们的要求是公平的,都只要能“说明”自己的观点就可以了。

目前,方舟子提出了很多证据来说明韩寒的早期作品不太可能出自中学生韩寒之手。这些证据一个个拿出来看,或许都能解释,虽然解释有可能牵强,但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可是当所有证据结合起来,形成了“证据链”,要让那么多“巧合”都发生在韩寒一个人身上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这时候,我们就有理由相信,韩寒的早期作品很有可能存在代笔。如果不咬文嚼字的话,我们就可以说:这条“证据链”证明了韩寒有代笔。

“证据链”里面的证据有强有弱。韩寒要破除这条证据链,必须对里面一些强有力的证据做出强有力的回应。遗憾的是迄今为止,只见韩寒对一些较弱的质疑做了回应,这样的回应不足以破除证据链。

问:作家职业有无法自证的特殊性,方舟子利用这个特殊性质疑韩寒,纯属无理取闹。

答:“作家无法自证”,如何理解这个“证”字?如果把它理解为严格证明,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我们通常所说的“证明”,其实是“说明”,即认为某件事有极大可能性。

无论是方舟子还是韩寒,对前者,我们无法要求他“严格证明”韩寒有代笔;对后者,我们无法要求他“严格证明”自己清白。我们对他们的要求是公平的,都只要能“说明”自己的观点就可以了。因此,作家韩寒完全可以自证自己的清白。

韩寒有没有“说明”他的早期作品是自己写的呢?很遗憾,目前为止还没有。比如说他拿出的《三重门》手稿就不能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三重门》的原创作者。这是因为:一个作者在写作长篇小说时,能够一起呵成,没有太多修改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一个作者,写几千个字的博文还需要反复修改,却在写长篇小说时能几乎不加修改,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几乎为零”的可能性,自然无法来说明韩寒“很有可能”是《三重门》的作者了。

其实许多人对韩寒的要求比对方舟子的更低。许多人抱着宽容的态度,并不要求韩寒证明自己早期作品的原创性,只需要韩寒能够证明自己有真才实学,就算是相信他了。遗憾的是,韩寒13年来的各种访谈节目中始终回避谈论文学话题以及自己的作品;而此次事件以来,韩寒又始终回避和方舟子的当面对质,却在各种采访中出了不少洋相。这就怪不得大家对韩寒越来越怀疑了。

问:方舟子胡搅蛮缠,说韩寒没有回应他的质疑,人家韩寒明明就有回应他嘛。

答:方舟子以及其他质疑韩寒的人提出了一系列质疑,有些强,有些弱。从韩寒的角度来讲,没有必要回应全部的质疑,但对于一些确实能加重他代笔嫌疑的强质疑是必须要回应的。但到目前为止,韩寒只对很少的几个质疑做了回应,这些回应有些并不能说明问题(比如说《三重门》手稿、病历等);有些回应的是可有可无的弱质疑;甚至还有歪曲了质疑者原意的回应。(比如说《答春绿》一文,据韩寒所说是自己在13年前挖了个坑,张放掉下去了,实际情况如何呢?请点链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0dd97820100zgdt.html

方舟子最强的质疑是什么?答案在《“天才”韩寒的写作能力》中:

我们可以看出规律:在没有外人监督、有可能代笔或作弊的情况下(例如投稿),韩寒的作品就能表现出高于一般人的文学水平,会被认为出自成年人之手;而在课堂上,在和别人一起参加考试时,他的写作才能神秘地消失了,作文甚至拖了他的分数。

韩寒的当务之急,是证明自己的真才实学,然后再对几个其它的强质疑做出回复,就能洗脱清白。而他迄今为止所做的那些回应,被众人无视是正常的。

问:方舟子的逻辑是:自己做不到,就说韩寒也做不到。

答:假设我跑100米要用12秒钟。考虑下面两种情况:

A. 有个人对我说:“我跑100米只需要10秒钟。”我说这不可能。

B. 有个人对我说:“我跑100米只需要5秒钟。”我说这不可能。

以上两种情况,我的回答是一致的。对于A,毫无疑问,我的回应是没道理的,我不能因为自己跑不进10秒就说别人也不可能做到——事实上,100米能跑进10秒的人不在少数。对于B,我确确实实跑不进5秒,但我并不是因为自己跑不进5秒而这么说,而是因为理性告诉我没人能做到这件事情。

质疑韩寒的逻辑绝不是A。那是否一定是B呢?不妨拿具体问题来分析一下。就拿《三重门》手稿来说,这份手稿因为太“干净”,被怀疑是誊写稿。而韩寒坚称自己写作时是一气呵成的,展示出来的稿件就是初稿。这是否可能呢?这件事情的判断不像“100米跑5秒”那么容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常人难做到的事情。如果仍然用跑步做比方,就好比一个人告诉大家:“我刚才跑100米只用了9秒57!”(破了博尔特的世界纪录。)我们听到这种说法当然要将信将疑了,这时候理性的做法是请求他做一下证明——这样的请求也是合情合理的。证明自己的方法是再跑一次,由于状态会有起伏,只要跑的成绩过得去,并不一定重现9秒58,大家就相信他了。可是那个人死活不愿意再跑,只是不断地说:“看!这是我刚才跑步时穿的运动鞋!看!这是我刚才跑步时穿的运动短裤。”大家的疑心就会越来越重。那个人被逼急了,说:“要我再跑一次是对运动员的侮辱!我上法院告你们侵权!”转身跑向法院,这时候大家发现他的跑步速度好像跑100米15秒都不够。(正如韩寒最近发表的那些蹩脚博文。)于是大家说:“看来他刚才说破了世界纪录是吹牛的。”请问这是否算“自己做不到所以说别人也做不到”的逻辑?

问:理科生(方舟子)不能理解文科生(韩寒),方舟子不懂文学,他是在用理科的方法来分析文学,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

答:首先,韩寒不是文科生。众所周知,韩寒只读了两年高一,而高中分科至少要到高二,因此韩寒在名义上不是文科生;韩寒高中七门功课不及格——包括理科,也包括文科,因此韩寒在实质上也不是文科生。

方舟子是理科生,但理科生不代表不懂文科。方舟子当年高考是福建省的语文单科第一名,他是一个文学及历史爱好者,写过诗歌、散文、随笔等文学作品,也是著名的中科大荒原诗社的社长。他在1994年创办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可称得上是最早的网络作家(之一)。最近一段时间网上流传了不少方舟子的文学作品,不妨去读一下,看看方舟子的文学素养到底如何。

方舟子所用的文本分析方法也绝不是“用理科的方法来分析文学”,这种方法恰恰是属于文学领域的。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文本分析法的科普: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11a96e0100zsls.html。话说回来,如果你觉得文本分析法不行,那你说该用什么方法来判断韩寒早期作品的代笔问题呢?

问:按照方舟子这种方法,什么都可以质疑了。我能不能质疑一下你是不是你父母生的?

答: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方舟子的质疑,是根据韩寒、韩寒父亲的文章和其它言论进行的分析和判断,并非无任何事实依据的判断。同样,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当然可以质疑别人(或者自己)是不是父母亲生的,事实上,这种新闻并不少见,比如说: http://www.s1979.com/gangaotai/201112/2823312728.shtml。如果没有证据,甚至捏造证据,那就不是质疑,而是造谣诽谤了,而且无端举这种例子会让别人觉得你很没有教养。

问:预设立场,罗织证据,真的很没劲。文革中给人罗织罪名就是这套手法。

答:本次质疑及论辩,完全是从各种理性的论据和观点入手。而大部分的佐证源头,恰恰是韩寒等人公开给大众的材料,这谈何“罗织”?

古今中外,多少年来,太多人面对着质疑和猜测。所有专业内的人自证并且澄清质疑的方式,都是以专业能力示人。本次质疑并非械斗,更非文革。2007年VITAS北京演唱会被质疑假唱,VITAS知晓后,瞬间真唱的同时,将麦克拿走,不仅展示了实力,还将质疑者纳为粉丝。如果对“VITAS有时假唱”的合理质疑就是文革,那全世界都是文革,而且,国外对VITAS质疑的力度远高于中国。国外作家,口头不擅表达的也不少,但几乎找不出一个不愿意以及无法谈论自己作品和作品中情怀的人。

动不动就把一次合理的质疑和群体辩论事件纳为文革+贴上标签,这反而与文革的做法有几分相似。

问:我喜欢韩寒的作品。只要文章写得好看,代笔的人愿意把自己的作品给韩寒去发表,也没多大关系。大家愿意看就看,何必去管韩寒是不是代笔?

答:方舟子在答网友问时打过一个比方:“你以为买的是柴鸡蛋,却原来是加了苏丹红,你不关心吗?”韩寒之所以可贵,主要在于,他的成长轨迹证明了在主流模式之外,完全可以有另一种生活模式:真实、独立并且有尊严。其中,“真实”是最重要的。如果这里面有水分,那么独立、尊严就无从谈起。我们和韩寒并无私怨,甚至不少人原本还挺欣赏韩寒;更不是方舟子的粉丝,许多人在中医、转基因等问题上都曾强烈反对过方舟子。我们关心韩寒“代笔门”事件,只是因为我们想还这世界一个真实。

如果韩寒真有代笔,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真相会让“作家韩寒”走下神坛,却不会摧毁“韩寒的作品”。反之,如果不把真相追究下去,只会让那些真正腹有诗书、胸有良谋的作者籍籍无名老无所依。才华被谎言掩盖,你真正喜欢的人却被奴役,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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