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代笔谜案——看大侦探波洛如何从人性角度解剖韩氏父子 ---- 作者:爱伦坡的安娜贝

写在前面——

 

★ 受“福尔摩斯对韩寒事件分析”一文启发,本文模仿阿加莎小说风格,虚拟了大侦探波洛、黑斯廷斯上尉与韩仁均、韩寒父子当场对峙的情节。

★ 文中韩氏父子与波洛的对话,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 虽然场景系虚构,但“证据”与“推理”都是如假包换!!

★ 本文字数虽多,但情节精彩,请耐心看完,比起某些逻辑长文,它肯定不累心:)

 

地点:上海外滩XX高级西餐厅

人物: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上尉、韩仁均、韩寒

(一)

 这个蛋形脑袋的怪人,身穿一套剪裁绝佳的条纹西装,正在大口嚼着牛排和果酱三明治。“黑斯廷斯,美食真是身为人类的最佳享受。”

  “波洛,你最近对自己有点放纵,美食、度假,你有多久没接过案子了?”

   “多久,三个月?不,也许更多”,波洛擦了擦他笔直工整的八字胡。“别跟我说这些扫兴的案子,黑斯廷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近对文学发生了兴趣。”

   “文学?”

   “是的,文学。莎士比亚、狄更斯、拜伦,他们是最好的,可多少有点过时啦。我是说,你不能总读他们,你也得尝试着,读一些新式的文学,比如韩寒。”

  “韩寒?那个中国的80后作家?听说他最近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麻烦,很多人质疑他的父亲为他代笔,可是波洛,你怎么会对他的作品感兴趣?”

    “黑斯廷斯,你这个正直、死板的老伙计,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来上海度假?因为韩寒,因为他的那场麻烦。”波洛诡异的笑了笑:“在中国,有无数的知识分子、明星、名人加入了这场关于韩寒的史无前例的大讨论,可至今悬而未决,因为,他们缺少赫尔克里·波洛!”

    对于波洛的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黑斯廷斯已经见怪不怪:“波洛,我对你的能力有十足的把握,可你甚至没见过韩寒,而且对于这种没有杀人、没有暴力的文学官司,要做个决断太难了!”

     “黑斯廷斯,当我们一起办案子时,你总是催促我采取行动,希望我像福尔摩斯那样勘查脚印,析烟灰,在地上检查细节。你从末发现闭着眼睛、仰卧在扶手椅上就能解决问题。因为那时,我们是用心灵的眼睛观察事物。”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黑斯廷斯,我已经有了答案。”

 

(二)

 “波洛,我太好奇了,你是怎么得出答案……”

 “大脑的活动是如此有趣、如此刺激!”波洛打断黑斯廷斯,“运用大脑的那些灰色的小细胞去拨开迷雾,找到真理,是无上的乐趣。”

黑斯廷斯打了个呵欠,又是灰色的脑细胞,他听过太多次了。“进入正题吧,波洛,我倒是很好奇,你对韩寒代笔事件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的答案很简单,韩寒必定有代笔!代笔人中,可以确定无疑的,就是他的父亲,韩仁均。”

  “可是波洛,你甚至没有见过韩氏父子。

  “性格心理学是很有趣的。”波洛没有接过话茬,自顾自的说:“人性,黑斯廷斯,线索和证据可以隐匿,而人性却昭然若揭。” 

     黑斯廷斯纳闷的敲着桌子:“我不懂。”

  波洛从黑色皮包中掏出一叠资料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黑斯廷斯,在给你解这个谜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小故事。有那么一个文学青年,他在中国恢复高考的1977年,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气势考上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得以和众多知名学者、作家成为同学。可惜,因为身患肝炎,他被无情的劝退。他不甘心,读出了华东师范大学的中文自考学历,又进了《金山报》,实现了部分文字梦。他仍不甘心,开始孜孜不倦的投稿。1980年,23岁的他因散文《棉花》获《青年报》征文一等奖,从1980年到1999年的20年间,他几乎年年都获得全国性的文学奖项。黑斯廷斯,这一方面说明,这个文学青年有相当的写作功底,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文学青年有一份多么想证明自己的渴望!”

  “这个故事让我很感动,波洛,你说的这个文学青年就是韩寒吗?”

   “不,当然不是,虽然他曾经用过韩寒这个笔名。黑斯廷斯,他就是我们熟知的那个80后辍学作家韩寒的父亲,韩仁均。”波洛捋了捋他的胡子。“这个从20岁到40岁几乎每年都笔耕不缀的文学青年,这个从年轻时期便酷爱写作,得奖无数的文人,到了1999年,他的儿子韩寒出道之时,却嘎然封笔,再也不写了。原因,仅仅是因为觉得儿子比他写得好。”

   “这似乎不合常理,写作不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快乐吗?全中国成千上万人比他写得好,也没有让他放弃写作,仅仅因为儿子写得比他好,就弃笔了?可是波洛,即便这样,也无法得出他一定为儿子代笔的结论。”黑斯廷斯说。

   “当然不能,我忠厚的上尉,当然不能。如果仅凭这些就断定父亲为儿子代笔,那可就是彻底的诬陷了。而我,我从不下没有根据的结论。”

 

(三)

   “我的朋友,每一个人都是一团谜——由复杂的激情、欲望和矛盾构成的迷宫。很多人自以为是做出的判断,十有八九是错的。”波洛说道。

“但不包括赫尔克里·波洛。”黑斯廷斯笑着,他发现波洛没有接话,眼神游移到了自己的身后,并长时间注视着后方。黑斯廷斯回头一开,顿时愣住了。“我的天哪,波洛,瞧,韩寒和他的父亲,他们就坐在哪儿,而且,他们正盯着你看呢。他们难道认出你是谁了?”

  “有可能,毕竟我是世界闻名的侦探。”波洛试着露出谦虚的样子,但没成功。

“您不想上去跟他们聊聊人性吗?”黑斯廷斯笑着说。

这时,韩寒向他们走来。

   “您好,波洛先生。全现今世界找不到像您这么聪明的侦探了。”韩寒伸出了手。

 波洛没有握他的手,却把手伸向他背后的中年男人:“您好,韩仁均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韩仁均的脸上挂着一丝阴霾:“波洛先生,恕我直言,您的声音太大了,所以,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们的话,对我是一种诽谤!我跟韩寒不是一代人,文笔和经历完全不一样,我能写得出那种情景那种意境那种感觉吗?”(加黑字体选自韩寒、韩仁均的博客、微博原话,以下同)

  “我亲爱的韩仁均先生,先别急着下结论。您认为,您和您的儿子文笔完全不同,是这样吗?”波洛问道。

    “当然”,韩仁均点点头,“我的儿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错,我的父亲根本就不会任何外语,只学会了字母,他本人几乎不认识一个英语单词。我们写作的风格也截然不同。他在《故事会》上发表一些多为农村题材的故事和散文,而我则写一些杂文和小说。他的文笔自然流畅,我的文笔故作老成、非常做作。这是非常非常好辨认的。”韩寒背书似的一口气说完。

  “既然你们父子都多次强调,你们的文风迥异,而且不少您的粉丝”,波洛看了看韩寒,“他们也在为您辩解,说你们父子的文字差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区别。看来这一定是事实了。”波洛从背包中拿出手提电脑。黑斯廷斯纳闷的眨眨眼,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

  波洛打开电脑,进入“新浪微博”,点开了名为“韩仁均叔叔”的微博。

 “自从韩寒被质疑后,韩仁均的微博就充斥着为儿子申辩的内容,文笔也显得颇为普通。可是黑斯廷斯,我们的思维总是存在盲点。请你看看韩仁均从20118月到201111月的微博,有什么感受?”

   黑斯廷斯草草的看了一遍韩仁均的早期微博:“波洛,这些文字很犀利,有些黑色幽默,文笔很好,和韩寒后期的‘公知博客’风格类似,对家乡金山县亭林镇有着相当深厚的情感与归属感,熟练的运用网络用语和网络名词,比如把‘标题党’称为‘标题D’,把‘脑残’称为‘NC’,把GDP称为‘鸡滴屁’,喜欢美剧,还有,绝对懂英语,程度不敢说,至少看得懂英语笑话。”

   “概括的不错,黑斯廷斯。我在韩仁均微博的多条网友评论中,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内容。我截了一些图片,展示给你看,不,展示给你们看。”波洛将电脑屏幕转向韩氏父子。


 “黑斯廷斯,看到没有,这些留言很明显是韩寒的粉丝留下的,可不同的粉丝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韩仁均和韩寒的文风极其相似!”

   波洛顿了顿,“一个有趣的现象是,韩寒的粉丝们在看了韩仁均的微博后,纷纷表示和韩寒太像了,甚至发出这根本就是韩寒的惊呼。可当人们开始质疑韩寒的时候,韩寒的粉丝却立刻排队站好,齐声说,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风格!中年人怎么能冒充青年人!黑斯廷斯,你看,同样一个人,他可以完全翻转过来说话。”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韩寒急忙插嘴。而韩仁均则在一旁,不发一言。

  “仅仅从这些留言来看,确实不能说明什么。韩仁均是一位出色的作家,他的文风与韩寒相似,并不奇怪,韩寒的文风从小受父亲影响,模仿父亲,这更不奇怪,甚至非常合情合理。但奇怪的是什么?”

   “奇怪的是韩氏父子刻意营造截然不同的文风,刻意淡化父亲对儿子的影响。”黑斯廷斯回答。

  “啊哈,你变聪明了黑斯廷斯,你终于懂得运用你灰色的小脑细胞了。奇怪的就是他们的刻意淡化,这太奇怪了。明明文风相似,偏要说完全不同。明明深受父亲影响,偏要刻意否认,还总是强调住校时不回家,父子基本不见面等表象,这太奇怪了,不是吗?”波洛睁大双眼直视前方,“黑斯廷斯。第一,韩仁均曾在 2011914日的微博中说过,微博肯定是自己所写;第二,在面对质疑时,韩仁均和韩寒反复强调,两人文风完全不同,很好辨识。问题就来了啊,第一点和第二点是矛盾的,是不能并存的。如果微博是韩仁均所写,那么他的文风就和韩寒极为类似,如果韩仁均和韩寒文风完全不同,很好辨识,那么韩仁均的微博肯定不是他本人所写。”

  “所以您的结论是?”

  “结论是,韩仁均肯定说了谎!韩寒以及他的粉丝在这个问题上,同样说了谎!韩寒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我父亲的文风深深影响了我。他们为什么在这个关键问题上集体说谎?为了掩饰,黑斯廷斯,为了趋利避害。中国人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把谎话说成真话——你撒的谎所有人都相信,它就是真话。”

  黑斯廷斯听到旁边站着的两个人,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

    “我已经出示了我的手稿。而且还有套装,名字叫《光明和磊落》,我用这个只卖十块钱的礼物来答谢所有我的读者。此书正式上市的时间为2012年的41”韩寒高声说道。

  “孩子,你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办过的一起久远的案子,案子发生在尼罗河上。那些所谓的证据,墙上的血迹,莫名的枪声,最后被证明都是障眼法而已。他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把你的想法转移到另一边去。手稿能证明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就算是父亲为你代笔,你也会准备一份誊写干净的手稿。孩子,我明白你的意图,可你,骗不了我。”波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确实是猪一样的表现。从新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吵这个事情,相信很多人也都烦了,我也不想再说了。我就此事,现在收笔。”韩寒说道。

  “孩子,你终于变聪明了。我想你也知道,对于这件事,你是无法回应的,因为你的每一次回应,都必将出现新的漏洞和破绽,因为谎言是无法自圆其说的。你现在能够做的,便是沉默,用沉默来掩埋谎言。”

  站在一边的韩仁均捏紧了拳头。

   看到气氛有些紧张,黑斯廷斯急忙打圆场:“波洛,你的推论虽然非常具有说服力,可是韩寒在这场质疑中并非完全被动,他也采取了一系列反击之举,像悬赏啦、展示手稿啦、打官司等等。”

  “黑斯廷斯,我的老好人,正是这一系列举动,将我的‘推论’变成了我的‘结论’。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是无法掩饰的,趋利避害是人进化为人类以来,长期形成的自我保护特性。那么让我们看看,在面对众人质疑其代笔时,韩寒选择了哪些自我保护手段——1、反复声称作家无法自证;2、悬赏2000万;3、展示手稿和书信;4、诉诸法院等。在常人眼里,这一系列举动实在麻烦费事不是吗?甚至有点儿吃力不讨好,哪有轻松畅谈文学和自己的作品来得容易且更具说服力?那么韩寒为什么要选择更麻烦、更困难、更没有说服力的反击呢?唯一的答案便是,对于他来说,这种选择比谈文学、谈作品更容易!这符合人类趋利避害的本性!黑斯廷斯,而这种本性,就是人性!”

 

(五)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不仅有手稿,我还有家书。这两封家书应该可以证明一切。”韩寒从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信。

  波洛点点头,转向黑斯廷斯:“韩寒向我们展示了他的家书。现在我要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韩寒是人造的,他的作品是父亲代笔,那么他和他的父亲,是1999年更怕被揭穿,还是2012年?”

  “当然是1999年,任何犯罪者都是犯罪之初最怕被发现,随着时间推移,胆子会越来越大。”黑斯廷斯回答。

  “这就对了。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韩氏父子作假,那么他们的证据肯定早在1999年就全部留存好了,比如手稿,比如书信,又比如《儿子韩寒》这本没有任何文采,却对每个日期、时间、细节都记录详实的书。也就是说,要驳倒代笔质疑,靠这些证据是无法说明的,因为如果有代笔,这个‘假’早就已经做好了。”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面对质疑,韩氏父子很快就找到了手稿、书信、甚至1999年的病历,却找不到他们口中韩寒记录各种名言名句、名家作品的‘神奇本子’。”黑斯廷斯若有所思的说。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旁的韩仁均发话了。

  波洛大笑:“您终于说话了,父亲大人。您的儿子,从1999年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出名至今,已经走过13个年头。在这13年里,他的初试是投稿作品,存在代写可能;他的复试没有参加统考,是单设考场、单独命题、您也在场,且最后仅一人监考,其他评委外出吃午饭。他的笔迹和您几乎完全相同,难以辨认;他14岁就写出与他的年龄极度不符的《书店》;他高中七门功课不及格导致辍学,其中包括语文;他的作文经常不及格,可却在一个小时里写出‘杯中窥人’;他说自己只读民国作家的作品,《三重门》中却有多达上千条的‘巨额知识点’;他在采访中几乎从来不谈文学和自己的作品,每每以忘了、记不清了应付,而他的父亲,您,却常常记得比他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

 “波洛先生,您说的都有道理,也许巧合之中确实存在必然,可这必然性,真的足以让您做出肯定无疑的结论?”韩仁均的嘴边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不,在质疑的开始,尽管上述所有证据都已客观存在,但我认为您的儿子由您代笔的可能性,只有50%甚至更少,也就是说,韩寒完全有可能翻盘,向世人证明这么多的证据与质疑,其实不过是无数巧合的叠加。”波洛回答。

  “那么是什么时候,您开始完全的怀疑上我?”韩仁均问道。

  “怎么说呢,这就好像一道难解的谜题,条件繁多、推理复杂,演绎深奥,可只要能解出来,就是一道完美的谜题,而非死题、谬题、伪题。解铃还须系铃人,韩寒这个系铃人在“解题”过程中的拙劣表现,是50%增加到100%的关键。”

  韩寒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六)

     波洛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该是故事结束的时候了。孩子,请走上前一步,别朝父亲身后躲藏。你知道吗?在你身上,我看到的,是一个无法自证者的悲哀;我看到的,是一个拖上垫背网友,几进几出法庭,却最终不知当告不当告者的悲哀;我看到的,是一个疲于应对,却漏洞百出者的悲哀;我看到的,是一个昏招频出,却不能潇洒谈谈文学,谈谈作品的人造者的悲哀!孩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顾忌什么?”

   波洛又指了指韩仁均:“还有您,父亲大人。您的文字骨子里透着尖酸刻薄的才华横溢,可为了儿子,您拼命掩饰。您从90年代开始就泡在网上,之后索性辞去工作全职在家,您完全拥有青年愤青的文风,何况您还自称心理年龄只有30多岁。”

      波洛站起身,在三个人面前走了一圈,似乎要做最后的陈述:“我的先生们,任何谎言都不会无缘无故,鉴别泛滥的谎言,已成为我必备的生存技能。为什么中国人会违反常识,黑斯廷斯,为什么30年前我们的福尔摩斯先生依靠常识早已推断出韩寒有代笔的事实,却时至今日还在侵蚀着我们的脑细胞?因为人性,因为那复杂、隐匿、悲哀而又伟大的人性。”

  “我们走吧,孩子。”韩仁均拍了拍韩寒的肩膀。

 “爸爸,你为什么不反击这个矮子,这个鸡蛋脑袋,你为什么要走,我们走了,岂不是认输了?”韩寒愤愤的说。

   韩仁均叹了口气:“这个矮子,他能读懂人心。”

  波洛哈哈大笑,那笑声足以让人震颤:“韩寒,你已经30岁,你不再是个孩子。不管你面对公众,如何淡化你父亲的作用,说他只会写农村题材的故事,我想告诉你,对他衷心说声谢谢吧,你比谁都明白,他绝不是只会写农村故事的糟老头,他是个极有才华的人。为了你,他付出了可以付出的一切。”

“我们走吧”,韩仁均拉住韩寒。

 走还是不走呢?也许放开这纷纷扰扰自在一些,但不能放开——比如手攀住一块凸石,脚下是深渊,明知爬不上去,手又痛得流血,不知道该放不该放,一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夕阳里。(节选自《三重门》末段)

  看着父子二人远去的身影,波洛沉默良久:“黑斯廷斯,我们不得不正视人性中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局限与狭隘。这不是一起凶杀案,没有血腥,没有暴力。可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你能看到人性,有闪光的,有灰暗的,也有泯灭的。这是一出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角色,芸芸众生,都是我们的镜子!”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cc82fa01013ql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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