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系的昨天今天与明天 作者:徐歌

上纪90代始,中国媒体全面陷入平庸化。

在整体平庸的背景下,中国南方得商业化风气之先,在媒体领域开化较早一些,以程益中等一批报业精英在南方开拓,形成了以南周与南都为骨干的南方报系。

 

南方报系有两个方面的成功,一是通过商业化取得较大的经济上收益,二是对正统意识形态进行了初步解构,使常受蒙蔽的民众受到了初步启蒙。

 

但是,南方系自身的局限也很明显。

 

受体制的制肘与大环境的影响,一方面,它在本质上还是官方喉舌,另一方面,他们的商业逐利本色也很明显。我们很难分得清它在声张公义方面的努力是基于良知更多,还是谋取市场更大。这点并不特别重要,重要的是,其在关键的能显现素养与情操的事情上的表现。

 

2003年的萨斯首发于南方,如果南方报系没能及时报道,无论什么原因,只能表明它是一个毫无风骨的烂媒。事实上,它们报道了,南方系的领头人并为此付出了个人代价。这是值得称道的。这样的报道,在正常国家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在特殊背景下的国度,它成了报业成长史上最辉煌的一页。令人不由得不感慨。

 

 

南方报系给公众的形象有两个方面,一是汉奸媒体,二是民主媒体。

前者不值一说。因为没有任何依据可支持这样的界定。

后者值得说道。“民主”阵营视南方报系为民主的堡垒,寄望甚高。

南方报系值不值得寄予厚望呢?这要从两方面来看,一是看它能否改变作为官喉的本质;二是看它能否坚持以真正优秀的价值观至上而非以利益考量至上的原则。这两点都是高难度的高标准的要求,也是公众对真正理想媒体的期待。前者所要解决的是体制性问题,后者要解决的是报人的价值取向与媒体理想问题。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在韩寒事件上,南方系严重透支了其经年积累的在公众心目的较好形象——就像一个人用半生的努力赚取了七八桶金,在一起赌局中输掉了大半。

在这次,体制并不决定它要倒韩或者护韩。如果基于真假判断或者价值考量,它倒韩或者护韩,大多数公众都是能理解并接受的,最坏的一种情况是无原则地倒或者护。

 

南方系在韩寒事件中的表现如何,公众皆见之,各个可以自行判断。

 

 

南方系报纸试图在有限的空间里力求声张公义,尽量做到新闻专业化,这方面的诚意,不容无视。但是,其现实做派也常常令人有失望之感。一是它没有形成较大的真正优秀的具有较大影响力的经得起公众检阅的记者与作者队伍,二是在倡导并持守优秀价值观方面做得还不尽如人意。

 

南方系在公众中的形象是什么样的呢?这个没调查,不好说。我个人的印象是,它呈现出了戴着镣铐在刀尖上跳舞的悲情形象,有时它也试图给人以这样的印象。吾以为,南方系获得声誉并非基于报道与评论的整体水平,而是靠特殊事件的中的偶尔几次出采表现而获得。其更大量的报道与评论与其它媒体一样平庸。这肯定是不正常的,因为它没有真正地达到一个高度。就像一个乒乓球手,相持能力一般,但可靠偶尔的一两个精彩发球得分,这只有在对手更发挥更滥的情况下才能赢。在中国,其它媒体通常更少地发一次好球。

 

我的意思是,靠偶发性事件中的较佳表现而获得的声名,也将会在偶发性事件中以较劣表现而丧失掉。

 

这次护韩,即为一例。现在事情还没结束,它们可能还不认可我的这此说法。但是,稍过时日,我的这个说法会有更多的人认可。这是不由得南方系的主观愿望来发展的。

 

 

赘言

 

韩被揭假以来,是其它媒体站出来打破南方系神话的极佳机会。

可是,没有。

由此可见中国媒体的整体平庸现状暂时还不得改变。

 

南方系护韩是一着其臭无比的滥棋。显然,其它媒体没能抓住这次胜出南方系的良机。

从某种意义上说,南方系在平庸的中国媒体格局下,还暂守着龙头老大地位。这不是南方系的努力获得的地位,而是其它系的无进取而使之处于这样的地位。

 

中国哪家报系,哪怕是从现在才开始着手,推出重磅揭韩之作,都还可以获得远超于南方系的声望而成为行业之翘首。揭韩之材料充足,论证充分,稿源充裕,只要愿做,立可做成。(中国青年报要是连续两周用专版来做这事,则可完全摧毁韩团伙最后顽抗之企图,可以让世人认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期许的公民形象,什么才是优秀价值观,而报纸自身也将获得公众最高程度的欣赏)

 

揭韩问题,其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揭了一个伪公知之伪劣,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揭示并教育一系列的公知;拯救一大批陷入盲从盲信中的老中青;普法;塑造新公民;重塑优秀价值观……这是中国走向真正民主所必须解决的问题。只有更多的人具有较高的民主素养,具有真正的民主意识,而不寄望于虚妄无魂的民主戏子,中国的民主才能成。

 

以韩为民主品牌,是民主者的最大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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