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旁观者在“方韩之争”中想对梁晓声先生说的话 ---- 作者:为良心打假

梁晓声先生:

        我是你的一位忠实读者,你的大部分作品我都读过。当然,比起你的作品的专业研究者,我的理解差得很远,但我一直把你的作品作为业余的文化滋补。我是一个靠编写C++、JAVA和开发Oracle吃饭的人,和文学根本不搭边,但你知道,现在的社会饿不死人,大家在吃饱穿暖之后都要寻求些精神寄托。
        
        十余年来,你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在我记忆深处时时泛起,特别是你描写北大荒那段苍凉岁月的作品,往往在眼前栩栩如生地浮现。悬崖上手持利斧与狼群搏斗的养鹿老人,呕心沥血地研制联合收割机的女工程师,自愿永驻北大荒的知青排长,为救助全村人而在冰坝下殉职的老村长,黑龙江上翱翔的白鸽,一望无垠的千里麦浪,坦然面对疯狂肆虐的传染病的女医生,……,在你的笔下,草木顽石都有灵魂,展示了那个年代荒原上一幅幅悲壮的图腾。
        
        我对你北大荒的作品一直意犹未尽。说真的,我倒不是太喜欢看你的《毕业生》、《冉之父》、还有一个叫不起来名字、但描述一位北大荒政治干部在商海创业失败的故事等类的作品。我觉得,如果你能够在北大荒的作品上再融入一些《北风那个吹》的温情,刚柔相济,以柔托刚,或许可能更有凌霄排云的震撼力。当然,这只是我一个外行的臆想,你不必当真。
        
        梁晓声先生,我不仅仅是你的忠实读者,也是你的众多人格敬仰者之一,对你的高风亮节、铮铮铁骨、表里如一充满了敬重。除了小说之外,这十余年来,我也尽量寻找你的一些散文、杂文、随笔来读。如果遇到载有你作品的杂志,我一般都会找时间买来长期保存。
        
        在北京火车站派出所,当一个中年男人被女警察踢打时,你在作品中鸣出了不平!
        当你的下岗亲友托付你在哈尔滨寻求工作岗位时,你断然拒绝,并告诉他们,现在许多下岗工人都挣扎在温饱线上。
        当一群农民工在北京被几个地痞欺负时,你用并不结实的臂膀勇敢地挥起了木棒,保护我们的农民兄弟!
        你淡薄名利,经常用自己的稿费接济亲友,也包括已故作家路遥的家人。
        你鼓励周围的人自觉抵制腐败,不抽腐败烟、不喝腐败酒、不吃腐败饭。
        你对孤独的梅姨给予了亲人般的关爱、温暖和慰籍。
        在两会期间,你大声疾呼:中国老百姓对腐败的忍受已达到极限!振聋发聩!
        近日又阅读了你的《双琴祭》,不过,这次,我没有看懂!
        梁晓声先生,我不仅是你的忠实读者和人格敬仰者,有些困惑在情感上也有向你求教的倾向,请你能够谅解一个敬拜者的冲动。
        
        三个月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关注了“方韩之争”。以前,我对他们都不太了解,只知道方舟子是个挑刺的主儿,而韩寒是一个少年崇拜的偶像,甚至认为韩寒是一个类似琼瑶的言情作家。现在才明白,方舟子是一个打假“偏执狂”,而韩寒是“当代鲁迅”、“精神领袖”、“80后作家领军人物”。但是,经过三个月的静心观察,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我认为韩寒的写作能力仅是一位初中生的水平。他一直是在误导少年、蛊惑大众、败坏社会风气,是文化界的耻辱。
        
        狂称二十余万字的作品可以一气呵成的人,难道是真的作家吗?何况一个段落都没有改动,错字、白字、异音同型字、同型异音字、来路不明的字充斥满篇。
        文史知识匮乏得如同失陷于古墓二十年的盗墓者,安排姚文元去延安整风,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在视频上像老鼠躲猫一样极力躲避文学创作的谈论,洋相百出、顾左右而言它,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今天说自己十年来不曾读书、思想是天生的,明天又说每天读五万字作品、不读就难受,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不知道自己书名的内涵,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公开宣称未读过四大名著和外国名著,却在作品中能信手拈来地引用,是真的作家吗?
        不知道自己书的封底所摘录的有代表性的段落的意义,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在公开场合说书名是由电脑随机组合的,难道是真的作家吗?一本几十万字的书可只有几个字的书名呀。
        对自己书中刻画的人物忘得一干二净,傻得可爱,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一个“的地得”不分的人,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时时流露出对创作的深恶痛绝,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搞不懂“文人相亲”、“四两拨干片”的使用方法,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宁愿拿自己的女儿赌咒、也不愿在公开场合谈一下写作心得,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辱人妻女、大庭广众之下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嘲骂批评者,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随时失忆、经常穿帮,把所有的无知都用“我忘了”来搪塞,难道是真的作家吗?
        如此“难道”太多了,留给人们一串串的疑问。
        
        梁晓声先生,所有这一切的疑点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谁还相信他有写作能力呢?更别提“当代鲁迅”、“精神领袖”和“领军人物”了。稍有文学常识的人都会推测: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在一个正常的社会,这样的骗子谁不痛恨呢?毕竟我们是一个日渐文明的社会,大众的智商并不亚于精英。
        
        当然,我不至于无聊到去关心一个千里之外的骗子,但是,他的劣迹对社会带来了灾难性的影响:青少年不需要认真学习,幻想有朝一日坐拥百万;民主的大旗被涂上污秽,民众迷失了方向;公平的竞争被弃置,投机取巧泛滥;社会诚信被摧毁,助长歪风邪气;正义的人士被侮辱,奸诈之徒粉墨登场。这所有的一切污浊,能是一个健康的社会所容忍的吗?
        
        梁晓声先生,更令我不解的是,前些日子,你为什么为一个无才无德、欺世盗名、品性顽劣之徒去庇护呢?当我上个月在网易的方韩争辩专栏中看到你的言论时,真是目瞪口呆!
        
        这一段时间来,这种无奈、彷徨和诧异一直积压在心里,百思不解,像你这样刚正不阿之人,如何会发出那样的言论呢?莫非你更有高瞻远瞩的深邃洞察力,非常辈所能企及。“上天非汝知,何敢诘其常?”或许是吾等平庸之人不可理喻的。
        
        在网易论坛关于你的言论跟帖中,我看到了一张张迷茫、失望和困惑的面容。因为在公众的心目中,你是高大、伟岸和睿智的象征,你在社会公众中的威望是易中天之流望尘莫及的。或许你自己已经在看到,在千百个阅读者中,没有一个出言不逊的,最多表示了自己的不解、失落和压抑。
        
        梁晓声先生,我认为,韩寒如果是一个伪作家,他必须到下!因为我们的社会不需要骗子、流氓和无赖!
        
      “民主、自由和平等”是万众所向,是华夏民族的终极性奋斗目标。1789年之后,纵观世界各国,民主、自由和平等的获取,可以革命、可以改良、可以先革命后改良、可以先改良后革命,但未尝听说通过雇佣、撺掇、怂恿一个骗子能够“骗”来的!
        
        我绝不相信:一个骗子可以推动我国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和文化的顺利发展!纵容骗子,就是饮鸩止渴,将会挫伤万千民众建设和谐社会主义这一伟大目标的积极性!
        
        这不是我个人的臆断。在今天,像我这样存在根本性质疑的民众有千千万万,且越来越多。我觉得,这是一件影响到千百万人道德意识的大问题,有志之士不能作壁上观。你众望所归,在知识分子群体中是一颗璀璨的明星,能否给予指点迷津呢?
        
        当然,我并未定论韩寒是100%的骗子,但是,我敢断定他是99.99%的骗子!千百万普通人也断定他是99.99%的骗子。因为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人是一种高级动物,可以进行合理的判断和推理,而动物则没有。比如,人和乌龟、鸭子的区别是:人可以运用逻辑思维来定论电磁场的存在、冥王星的存在、化学反应的存在,也可以运用高深的数学模型来论证和谐社会存在的合理性,而乌龟只会缩着头,鸭子嘎嘎乱叫却不知所云。在这全民质疑时期,韩寒对文学闭口不谈、愚蠢地用所谓的“手稿”来遮蔽,而一些“公知”炒叫着让质疑者拿出连他们自己也未曾定性和描述的“证据”,这不是故意在狼狈为奸吗?(不好意思,非业内人,实在想不出恰当的词,只好用“狼狈为奸”来充数。)
        
            举个现实的例子:假如有一个为“卖地”日理万机的乡长,个人没有海外资金来源,也未开办利润丰厚的企业,也未继承祖上的财宝,却在城里拥有多套豪宅,拥有多辆豪华轿车,拥有巨额银行存款,那么,普通民众质疑他卖地贪污,难道这不合情合理吗?难道这叫“构陷”、“诬蔑”、“造谣”吗?如果相关机构让一个草民去找证据,这不纯粹是扯淡吗?
        
        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过多的奢望,只要能享受和煦的春风、抚摸碧绿的夏草、观赏秋天的红叶、徜徉冬天的雪野,已经很知足了。什么穷与富、贵与贱、尊与卑,都是过眼云烟。文学的力量是伟大的,可以为一个普通人创造一个欣欣向荣的心境。可是,仰望现在中国文学的天空,不见蓝天白云、只见妖雾缭绕,不见河汉星辰、只见群魔乱舞,不见细雨霏霏、只见鬼魅横行,不见祥龙垂尾、只见虫蛇升腾。我们文学阅读爱好者的路在哪里呢?
        
        梁晓声先生,请你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再次吼出你的雷霆之音吧!这960万平方公里的神圣土地上,不是骗子的乐园!所有的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感谢你!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一个忠实的读者
        201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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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梁晓声谈方韩战: 卷入这么多人本身就是怪事》
 
方韩事件,我毕竟不是十分清楚,然而这件事本身,在国外应是不需要那么多人卷入讨论的,很难相信这些恩怨是非能够在主流媒体上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一直以来,梁晓声都以一种“愤青”的姿态出现于文坛,今年3月,他又推出新著《郁闷的中国人》,却失去了原有的“锐气”,多了更多劝世心态。“不是为了牢骚而写,而是希望各阶层均努力,找到‘中国突围’之路。郁闷可虑,但不可怕。”梁晓声说。
 
记者:新作《郁闷的中国人》与《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有何关系?
 
梁晓声: 《郁闷的中国人》更立足捕捉当下中国人最真实的体验,谈了历史,也预言了未来。《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毕竟是13年前的思考,而13年后,博客、微博等 “短、平、快”的“意见表达”迅速登陆,主流传媒对某事件的报道甚至都要引述网络上的公众态度。所以,这本《郁闷的中国人》来自于对社会情绪脉搏的最真切的感受,要将“阶层分析”的遗憾一一补足。
 
记者:微博时代让人有了更多纾解“郁闷”的通道,但也带来了一片喧闹之声。您如何看待微博?
 
梁晓声:许多微博都有意思,而有意思恰恰是危险的,是陷阱。你有意思,我比你更有意思,都比着怎么有意思。开会开成这样,组织会议的人可以不把你的话当回事,最后很轻松说“散会”。
 
表达应该是严肃、郑重的,考虑明白、表述清楚、直指要害的发表问题,使主持会议的人不能轻松、幽默地把严肃性抹平。说到底是我们在玩,不但在玩微博,还在玩意见表达。
 
记者:您如何看待韩寒与方舟子的争论?
 
梁晓声:我很奇怪,关于“代笔”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广泛的讨论?韩寒刚呈现在文坛,我觉得在80后中有这么一个青年,他开始体现出不只局限于个人经历,而是对于整个时代和社会的各种关注和意见表达,这是我欣赏他的一个前提。他作为一个青年个体也要生存,将来也要结婚、养育子女,需要有房、有车。那么这种情况下,他就会有一些商业性的色彩介入到他的各种意见表达中来。这就使我们非常困惑了,不能厘清他的哪一种意见是较为纯粹的社会意见表达,而哪一种意见是要形成一个商业概念,或者形成一个商业的热身。
 
方韩事件,我毕竟不是十分清楚,然而这件事本身,在国外应是不需要那么多人卷入讨论的,很难相信这些恩怨是非能够在主流媒体上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文章来源与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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