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水,便具四海水味 作者:太白南路

  -------------- 一位草根质疑者的内心独白

作者:太白南路

  “一勺水,便具四海水味,世法不必尽尝;千江月,总是一轮月光,心珠宜当独朗。”是《菜根谭》里的一段话,特别能代表我现在的心态。真假韩寒之辩,从麦田开始,历经方韩大战,到目前的草根倒韩,历时四个月。期间纷纷扰扰、酸甜苦辣、公知草根、平媒网络宛若一出悬疑大剧,跌宕起伏。笔者是一个普通理工科草根,从围观者到质疑者,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洗礼。

  一、 麦田的第一枪,我是围观者
  2012年元月中旬,IT人士麦田著博文《人造韩寒》,质疑韩寒。能把韩寒博文发表时间与其赛车时间,进行归纳、梳理、分析,找出疑点证据。感觉麦田较真了。现在什么东西都要炒作,但凡炒作,都涉嫌人造。麦田质疑韩寒动机,以不才揣测,不外乎下面几个原因:一是本着理工科的严谨,提出质疑,动机单纯;二是傍名人,眼热韩寒名气,目的炒作自己;三是和韩寒联手炒作,炒作是幕后团体运作;四是吃饱饭撑的,最近闲得慌。韩寒迅速做出反应,著文《小破文章一篇》对麦田进行回击。文章依然是以前对付文坛大佬的套路:火力猛烈,熟练运用下三路手法。既质疑了麦田的精子,又提出了2000万悬赏,还拿女儿做了赌注。似乎胜券在握。
  此时,证据有瑕疵的麦田怂了、软了。麦田赶忙发表道歉信,战争来势凶猛去势也快捷。麦田的表现,高度疑似双簧。成本有些大,就是被韩寒侮辱。一个人公开接受他人侮辱,不会是炒作。从后来麦田被对方谅解,旋即被列为被告,到麦田被迫复出的过程看,炒作的可能性不大。麦田道歉,我个人认为,他和韩寒没有在一个频道上。本来是想摆事实讲道理的,却没有料到韩寒的气急败坏。
  打个比方吧,老师批评学生某年某月某日没有上课没有请假,跑去上网了,怎么课堂点名的时候,还有人答到。学生愤怒回应,你的精子是你爸的吧?我拿2000W悬赏找证人可以吧。如果我没有到课,就活不到女儿成年。老师见学生耍无赖,类似街头混混不讲理,就说,惹不起躲得起,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了。你认为老师和学生在演双簧吗,你认为学生胜出了吗?
  但是,麦田起到的作用,功不可没。他毕竟是打响了质疑韩寒的第一枪。尊重对手,才可以击败对手。在这个回合中,韩寒没有尊重对手,没有回答麦田的质疑,虽然胜之不武还算是赢了。关键是自己乐观以为,赢的彻底干净。于是,麦田的道歉与退出,让韩寒极度膨胀,导致以后昏招频出,自掘坟墓。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围观不等于不在现场,起码是目击证人。此时,我和方舟子一样,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围观者。不同的是,咱是草根,只看笑话不发言。方舟子名气大,还调侃了韩寒的2000W。

     二、 方韩大战,我是围观者
  本来,第一回合麦田败下阵来,故事就OVER 了。没想到,韩寒给罗永浩的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事件的进程。在确认了方舟子没有团队运作,韩寒把火力瞄准了方。现在可以想象,韩寒悔的肠子都青了,干吗要招惹那个SB。韩寒能倾听一个高中肄业生的建议,也确实符合自己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方寒大战初期,韩寒的错误是战略性的,犯了藐视对方挑衅对方的错误。没有他那些博客回应,局面至少比现在好的多。尤其是利用侮辱性语言激怒方舟子,他以前接受采访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遇见方舟子他会承认错误。
  在质疑韩寒之前,方舟子和韩寒,都是我平时关注的对象。他们都有喜欢和讨厌的地方。比较方舟子和韩寒,无须讳言,我更喜欢韩寒。如果在方舟子和韩寒之间选择朋友,我很难选择方舟子,因为方太刚直而铁面无私,不易亲近。方韩都不是神,他们的许多观点我就很不以为然。韩寒有让人赞赏的地方,有些小杂文笔端直指社会弊端,以这个品牌的影响力,起到了超越普通青年的作用。当然也有令人作呕之处,比如行文中辱骂不止,把污言秽语当个性,除了白桦、郑钧等,辱骂对象还有已经离世的陈逸飞。罪过啊。
  麦田道歉了,韩寒自己把质疑的接力棒硬塞给方舟子,然后切歌不再回应。哈哈~~把方舟子晾在擂台无法下台,尴尬万分,只好说你不回应我也有质疑的权力。韩寒把方舟子硬拽上擂台,原本是想扩大战果。但是他错了,忽略了方舟子的“轴”劲儿;忽略了方舟子的认真;忽略了方舟子的韧性;忽略了方舟子的经验。一句话,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韩寒,误判了形势。韩寒本人,几乎没有与理工科、自然科学界交手的记录,实战经验极度匮乏。
  有人说,韩寒是一个文科生。这点我不认可,高中一年级不分文理科。有人说,韩寒偏科,我不认为如此。偏科一般起码是部分课程成绩好,部分课程成绩不好。比如,仅仅英文不好,其他均好,这叫偏科。或者文科类课程成绩好,理科类课程成绩不好,也叫偏科。七门文理课程都不好,就不是偏科,是学习障碍。韩寒说自己是个文人,文人笔战不是骂战,也没有文人笔战时,自己躲在背后让父亲出面应战的,这点我特别不认可。韩寒没有大学理工科学习经历,不理解理工科学生的思维模式。就像许多人根本没有想到《杯中窥人》可以用实验的方法证伪一样。
  看一个人,首先要看他的生长环境。方舟子读科大,而科大是那个年代知识界的旗帜,民主的摇篮。他的成长过程无疑受到了很大影响。加之有缜密的理工科思维,有专业的打假经历等等。韩寒不可能是对手。我同意一个观点,韩寒是方舟子打假对象中,最弱的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因为,韩寒背后有一个利益团体,也有一群猪一样的队友,有一些死保的南方系媒体集团。
  果然,方舟子对韩寒的攻击置之不理,坚持文本分析。《求医》是分析切入点。他很快得出结论,质疑《求医》作者为中年猥琐男,并列出了质疑原因。方先生关于中年猥琐男的质疑,是质疑行文风格、写作的时代背景,写作场景为90年代。实话说,方舟子比较纯粹,很理想化,不招人待见。他这次质疑理由充分,韩寒坦坦荡荡回应就OK了。但是他晒手稿、起诉、撤诉,忙的不亦乐乎,就是不直面质疑。
  我闲暇时,曾将两人的视频资料和媒体访谈,仔细研读过,呵呵,只当做了遍力学题。忽然发现,这就是一场不对称之战。韩寒几乎就没有取胜的可能。我甚至在无聊时,用框图给他们设计了数种结果,用预测学常用的数学模型和概率论分析过。可惜现实韩寒退出了,超出了我的预料,那些预测就失去了基础。
  方韩大战,是第二回合。这个阶段超越了麦田,已经涉及到署名韩寒的小说,涉及到给韩寒带来巨大荣誉和经济利益的新概念作文大赛。
  在这个阶段,我依然是一个围观者,方舟子已经变为是参战一方。但是,天平已经偏向方舟子。否定自己原先喜欢的韩寒,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必须尊重事实,希望韩寒能正面应对,可惜只是一厢情愿。

    三、 草根参与倒韩,我是围观者
  春节过后,无意间看到一段视频,是方舟子接受网站视频采访。方舟子带着沙哑的嗓音,冷静陈述了事件的整个过程,也将质疑的理由娓娓道来。采访中间记者提到天涯有个高楼,我才知道,天涯杂谈有个草根倒韩的摩天大楼。
  草根,是一种自谦的称谓。真正现实生活中,草根们未必都是没有话语权的人。许多草根在自己的领域里面,甚至是佼佼者。这些人,如果不是利益相关或别有用心,都有较强的独立思维能力。人有了独立思维能力,就会客观看待问题,不会粉这粉那的冒傻气。我相信,高楼里面的许多人,不是所谓的方粉,也不是所谓的韩粉,他们不会粉这个粉那个,会依照自己的判断行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网络平台就是草根高堂,高堂之上应有民意的声音。发出一些质疑声,好事一桩。
  令人惊奇的是,在千万草根质疑者中间,无论是音频分析、视频分析、文本分析派还是漫画流,充分证实了高手在民间的真理。他们善于思考,价值观很强,而且有着优秀的推理力和预见能力。面对汹涌的草根质疑,韩寒及其背后的队友,显得无奈无助又无能。倒韩者,精彩质疑文章不断涌现,他们总能从以往的视频、访谈、文章、小说中寻找出破绽,这些破绽不断构成证据链条,并且在几个月时间里面不断完善。而韩寒仅有几次露面,尽管他不谈论文学,就是一个新笑话的开始。比如,早期接受采访时候曾说:“其实我父亲很可爱的,而且你现在把方舟子的图片放在这里,看谁更猥琐一些?”。方舟子说中年猥琐男,是指小说内容,不是指作者长相,也没有具体指哪一个人。韩寒如此回应,直接承认了韩父是中年猥琐男,与方舟子的区别只是“更”而已。估计他父亲杀他的心都有了。
  在草根质疑开始,属于第三阶段,特点是全民打假。自第三阶段开始,再用方韩大战形容这场质疑,已经不合适了。这个阶段,韩寒几乎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被围猎。许多人已经完成心证。而我本人,仍然是个围观者。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不得不承认,倒韩大戏演绎过程,真是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自己都提高了不少。

  四、 触动道德底线,变为质疑者
  倒寒寻真运动参与者众多,可谓波澜壮阔、 方兴未艾, 草根自带干粮奋勇求真,让人觉得国人良知尚存,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不可否认,论辩双方阵营里面,鱼龙混扎、泥沙俱下。倒韩阵营,恪守基本底线,“怒不变容,喜不失节”。不传谣不造谣不污蔑对方家人不口出脏话,站在了道德与理性制高点。挺韩阵营多为利益相关者,或者年轻韩粉,粗口者众多,包括一些曾经道貌岸然的所谓公知、一些曾经以所谓民主启蒙者自称的媒体。
  真正触动我底线的是,所谓的154学人联名,指控方舟子妻子论文事件。围魏救赵的桥段对付人家老婆,彻底突破了我的道德底线。君子之战,不辱妻女,天理良心,人人知之。辱人妻女,有悖天理良心。这叫神马事儿?当你被质疑后第一反应是有理有据反驳,而不是猪一样的战友联手攻击质疑者的家人。这不是网战笔战,你们不是学人,是一群流氓。
  于是乎,我开始探究此事,原则是客观、严谨、科学、求真、务实。说实话,方韩大战之前,我只读过韩寒一些博文,没有接触过他的小说。我先后仔细阅读了《杯中窥人》、《小镇生活》、《求医》、《书店》、《三重门》,其中《三重门》为借阅。 研究了网络上的分析文章,也仔细分析了这些署名韩寒作品的出品时间、年代、背景,韩寒本人当时的年龄、学识、经历和社会经验等等。结论是,这些作品为一中年人所为,绝对不是仅有高中一年级文化程度的韩寒本人所写。当然,可能韩寒就是如某些公知所言,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万一我们冤枉了韩寒,就难逃遗臭百年,大胆质疑小心求证,质疑还是要慎之又慎。
  我又开始观看能搜索到的视频。比较有代表性的几段,比如凤凰采访、陈辰采访都是反复品鉴。我个人认为,视频里面的韩寒是一个真实的韩寒,从谈话风格、身体语言、反应速度、文史知识等,都很难作假。视频里的真实韩寒,符合常识。就是一个上海郊区小镇上的一个普通青年,文史水平低下,说话语无伦次,甚至缺乏逻辑。在自己熟悉的领域,诸如赛车、女人侃侃而谈,对自己的作品不熟悉甚至不了解,赶忙岔开话题尽量回避。自称从来不读名著,却在作品里面大量引用名著。
  博客韩寒只是网络上一个ID符号,发表过一些幼稚如小学生的文字,这些文字多在早年出现,后来在2008 年被删除了。也发表过一些激进、犀利的文字,这些文字颇得赞赏,尤其是一些时评。但是,博客韩寒的一些攻击性文字本人不欣赏,比如韩白之争、韩陆之争时期,你妈逼你妈逼不止。文品即人品,能写下污秽语句的人,人品遭到质疑一点不奇怪。
  世界上存在两个韩寒,一个是虚拟韩寒,出现在博客中,出现在小说中。另外一个出现在视频里面,完全没有挥斥方遒的感觉。到底哪个是真实的?感谢无知韩寒,感谢你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天下无白痴,草根就是有天大本事,也无法完成充满喜感的质疑大戏。
  动则三思,虑而后行。我属于后知后觉型,结论独立判断,完全不受他人影响,逐步完成了心证。在天涯杂谈关中儒者的楼里面,看见几个网痞在围攻楼主,楼主还在用“仁者无敌”来说服“天下无敌”,基本上是对牛弹琴。看不过眼,我第一次发言帮楼主说了几句话。于是,算是完成了从围观者到质疑者的转变。我是一个迟到的质疑者。

     五、倒韩是一场精神洗礼
  从韩寒的学历看,初中毕业无法考入高中,籍关系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高一七门功课高悬红灯,语文仅考40分。高一留级一年,终无法升级,惟有申请退学。就连驾照笔试也要考多次,可见学习能力之低下,非普通学生可比。人们质疑韩寒的基础,是如此糟糕的学习能力、如此差劲的知识水平,居然被认为是天才。后来还被戴上“当代鲁迅”、“意见领袖”、“可平定中国”、“80后代表”、“全民偶像”、“公知韩寒”等等桂冠,甚至可以做市长、总统。这些荣誉与其知识、阅历、人品相距十万八千里。树高者鸟宿之,德厚者士趋之。德不厚不可载物,趋韩者不是 “士”,利益小人而已。
  任何违反常识、违反科学的东西,都涉嫌反智。质疑是必须的。
  什么叫常识。常识就是普通的知识;众所周知的知识,一般的知识。一是指与生俱来、毋须特别学习的判断能力,或是众人皆知、无须解释或加以论证的知识。如果一个人从东方明珠第二个球不慎坠落,常识告诉我们一定是悲剧。假如有人一定说是喜剧,就违反常识,也缺乏科学知识。如果一个7门功课不及格,语文也不及格的学生,他读遍金庸古龙,完全可能,这是常识,因为熟读金庸古龙不需要多少知识,识字即可。如果一个7门功课不及格,语文也不及格的学生,他喜欢活好的女人,车开的也不错,完全可能,因为身体正常、手脚灵活即可,这是常识。如果一个7门功课不及格,语文也不及格的学生,,他说建国一百周年、改革开放20年、十月革命发生在十月、姚文元参加延安整风,完全可能,因为他原本就是文史知识缺乏、学习障碍,这是常识。一个学习一塌糊涂的中学生,没有基本数学素养,不懂得以直线代曲线以面积求积分的基本思路,他告诉你同济版的《高等数学》学习的技高一筹,就是违反常识。
  在追求真相的过程中,在倒韩的进程中,参与者的精神得到了洗礼。我们学会了尊重常识、学会了尊重科学,学会了敬畏学术。

  六、倒韩科普,我要和韩粉谈谈

  严格区分韩粉和背后利益集团。挺韩公知,表面上挺韩,实质上是在依靠韩寒这个品牌,消费韩粉,江山易改,禀性难移。韩粉是我们的同龄人,或者我们的下一代,以下一代居多。韩粉也是受害者,很可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是利益集团捞取经济利益的对象,是被愚弄的人群。韩粉被骗取了信任、尊重和金钱,对待韩粉,要想对待子女一样有耐心,给他们改变的时间。下面简要回答几个韩粉经常疑惑的、容易混淆的基本概念。
  1、为什么方舟子只敢打韩寒。
  在麦田质疑韩寒时期,方舟子只是一个旁观者,原本不想参与。是韩寒本人指名道姓,相当于点名后被邀请参与。遭到人格侮辱的方舟子,被迫反击参加打假。后来韩寒后悔了,写了状子起诉到法院,出尔反尔又撤诉了。方舟子是正当防卫,不该受到指责。
  2、为什么方舟子不敢打贪官。
  方舟子只是民间打假人士,主要是在科普范围内打假。本次打假韩寒已经跨界。我们国家有专门的反贪机构,负责处理贪污腐败事件。贪官,通常已经犯法,是属于刑法处罚范畴。方舟子是一个普通公民,没有任何人可以规定,方舟子应该如何,不应该如何。
  3、方舟子不打韩寒了,倒韩就结束了。
  不是的。方韩大战是过去式。麦田启动了质疑按钮,方舟子让质疑变为了振动模式。现在是草根质疑、全民打假阶段。任何一个人的退出或者变节,都无法左右倒韩进程。
  4、韩寒是躺着中枪
  不是的。韩寒举着2000万高喊向我开炮,如有一字代笔,击中者均赏之,并以女儿下赌注。草根掀起了质疑高潮,AK47、火箭炮齐射。韩寒遂被打成筛子,中弹倒地。不是躺着中枪,是中枪后跌入地窖躺着。
  5、韩寒敢于批评政府。
  他不敢,他只敢在网络上发些小牢骚,水平还不如街头的修鞋匠。最多是隔着1000多公里,向政府扔几个小石块而已。这些小石块从上海掷出,几乎全部落在河北。韩寒本人,新华门当做新华书店,根本没有批评政府的胆量。他是在消费政治,目的是得到孔方兄。
  6、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应该协商解决。
  倒韩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千万不要被挺韩公知张鸣误导。倒韩与挺韩之争,是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在精神与道德层次的较量。倒韩者希望促进社会公平,挺韩者希望保住既得利益。
  7、韩寒是个文人。
  不是的。你们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称为文人,唯独韩寒不能。因为他文化程度只有高一,文章涉嫌代笔,小说涉嫌抄写。文人都有文化洁癖,不会经常把生殖器挂在嘴边。文人一般天资聪慧,不会是学习障碍,更不会七门红灯。文人有羞耻心,崇尚“非理之财莫取,非理之事莫为”。
  8、韩寒有朋友罩着,倒不了。
  不一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韩寒的队友,水平不敢恭维。“近贤者聪,近愚者聩。”看看他周边的队友,无论路金波还是罗永浩,起到的全部都是反作用可谓“君子淡如水,岁久情愈真;小人口如蜜,转眼成仇人”。倒韩,不是要倒韩寒这个人,是倒韩寒现象。韩寒现象是精神鸦片,它会摧毁民族诚信根基。

     七、为什么要坚持不懈倒韩
  关于倒韩,普遍的认识是一场启蒙运动。这场运动的实质是破除神话,提倡尊重科学,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平时耀武扬威公知的丑陋,照出了媒体的虚伪,也照出了草根的良心。坚持不懈倒韩的意义在于:
  1、重塑诚信。诚信是民族之魂,是立国之本,是树人之基。要让诚信成为我们社会的主旋律,彻底摒弃虚伪、欺骗、沽名钓誉的社会,才有希望是和谐的社会。
  2、尊重知识。倡导知识改变命运,社会读书风气。让任何投机取巧、巧取豪夺都见鬼去吧。贫寒子女,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获得成功,只要刻苦学习、踏实敬业才会得到尊重,才能成功。读书无用论,是韩寒递给青少年的一种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3、合法致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依靠欺骗获取财富无异于盗窃,不应得到鼓励和赞扬,必须得到惩罚。
  4、维护社会正常的价值体系。韩寒现象,对中小学生心灵所造成的伤害、对社会价值体系的贬损、对教育工作者造成的侮辱、以及对公共道德底线的冲击,是野蛮的。无愧于口,不如无愧于身;无愧于身,不如无愧于心。社会价值体系急需尽快修复。
  5、促进社会公平。目前社会,横向分层欺行霸市,纵向分层流动性式微难有突破。韩寒们出现在横向,青年学子就难有出头之日,真正的精英人才就难以突出。 “一毫之善,与人方便”,倒韩是行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韩寒的出现,纵使宝剑磨砺,花香也不会来,这才是悲哀。叔叔阿姨老师们今日倒韩,就是想为下一代争取一个更加公平的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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