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韩记:时无公民,使骗子成名 by 陆泼

作者:陆泼 2012年2月26日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6eee18e601012oi1.html


《二月零三日》韩寒博客谢幕:"我就此事(代笔门),现在收笔。"

最早刮进韩少之名,大约是在2006年。与今天以弱胜强的倒韩流不同的是,我的疑问始于:一个新锐作家怎么可能同时也是赛车冠军?而不是一个赛车冠军怎么可能同时也是新锐作家?

Google一下,得知中国的场地赛车还处于1600cc的初级阶段,听起来NB轰轰的宝马方程式赛车只有240马力,韩少的夺冠经历也从未包括与香港及海外对手的比赛,直到2009年,他才和队友合驾了第一台真正入流的赛车:富士Subaru Impreza WRC...赛车的门槛不高,有钱改装,消耗轮胎就行,所以尔冬升,林志颖也有大把的速度与激情。

文采方面,我对韩少的博文还算熟悉。关注80后精神领袖也是我紧跟潮流,延缓衰老的必修课,无奈25岁之后的我懒得再读50页以上的文字,借口则是文学的独创性:读别人的越多,写自己的越少,所以20年间的长篇小说销量冠军《三重门》被直接无视了。

博文比小说短,然而读韩少的博文仍然是对耐性的考验。我承认自己确实看不过他一句骂人用N个例子比喻,硬噱头一大堆,重点没几处的文风,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好,不能用自己300页简练到100页的写法,否定别人100页啰嗦出300页的写法,或许在大众眼里,婆婆妈妈阴阳怪气恰恰是处女座男人的范儿呢?

光阴荏苒,韩少唱歌了,登上《时代》2010全球100名人榜了。这位谦虚地自称为"聚光灯下的小人物," 集公民偶像与"当代鲁迅"之盛誉于一身,在博客的平台上继续打着不痛不痒的擦边球,而成千上万条评论的内容不外乎"沙发!""加油!""韩少V5!"之类的叫好,令人不得不为韩粉高度统一而空洞的思想叫绝。

我已年届不惑,忽然若有所悟:当代鲁迅云云,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在这个鲁迅的文章相继从中学课本里被消失的时代,真正触痛神经,拷问读者的鲁迅,死了也要封口,更何况容忍活着的?在我看来,异议远不及李承鹏等人犀利的韩寒,貌似和体制唱着反调,实际更象一号一石二鸟的维稳小卒:既然有个绣花枕头冒充鲁迅,他的粉丝当然多多益善,反正都成不了大器,何不眼开眼闭将计就计?不仅有利于统治阶级的愚民大业,顺便还可以应付国际舆论:看,谁说中国限制言论自由?80后意见领袖在此!

这种朝野之间的暧昧,随着《韩三篇》的问世达成了默契:中国民众素质太差,不适合草根革命。韩寒的这番表态与成龙的老年痴呆谬论"中国人不能太自由,就该严管," 可谓异曲同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早已成为从书商到娱乐产业链的一环,现行体制的典型受益者:金茂婚礼人均消费2000元,生了女儿要搏奶粉钱,老爸还养着金毛和萨摩耶...一介公民两袖清风是无法给背后的利益团体及个人埋单的,时机成熟,自然要与草民们划清界限。

无论如何,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韩少有代笔,因为这样的文笔还不至于要用到代笔。我更没有想到东窗事发一个多月,韩少的反应可以用程咬金三斧头概括:

第一斧:《正常文章一篇》秉承署名韩寒的博文一贯风格,长舌妇P话一大堆,重点不过一个:人身攻击,方舟子的"绝顶"仅限于头发,自作聪明。当时,率先发难的麦田刚以道歉投降收场,韩少挟速胜之余威,得意忘形一时,一段"方舟子拿过话筒却被切歌"的低级幽默反复念叨了N次。

第二斧:拿一岁女儿的名义发毒誓,2000万悬赏闹剧:韩的文章都是其本人所写,若有一行字代笔,愿赌服输2000万。不知出于80后文艺界同仇敌忾?还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猫腻,总之FBB也犯傻跟进。结局不出所料,韩寒坦然面对媒体,亲口辟谣:信誓旦旦数次许诺的重赏,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第三斧:上衙门评理。一个体制的异议领袖,理屈词穷,最后一招是端出上千页的格子文稿,向体制喊冤。可笑路金波团队,不愧为罐头厂出身的半文盲+法盲,高举上千页干干净净的誊清稿鱼目混珠原创手稿,置民法严格限制的名人名誉权于不顾,用笔墨官司浪费司法资源。结局也不出所料:原告高调于普陀区法院起诉,立案后却又主动撤诉,低调转投金山法院,来回半月,眼看也就石沉大海了...

无独有偶,这场史上牵动最广的微博大战,也很可能成为现代中国文艺界最荒诞的丑闻,转折点也出现在半个月前——

大战伊始,方韩两派的强弱悬殊以百倍计。方派的中坚力量是他尚未得罪过的媒体,知识界,30岁以上年龄层;韩派声势浩大,以80-90后,所有靠粉丝吃饭的圈子如作家,演艺界,以及切身利益相关的品牌为主,如《萌芽》,新浪,Vancl凡客,Subaru富士...两派中间,还有骑墙派。

最初,方舟子的微博几乎被韩粉水军吞没,往往100条谩骂灌水贴中仅一条讲理的,其余99条有来自力挺偶像的铁杆女韩粉,外貌协会式泼妇骂街:"方秃驴...相由心生,韩寒那么帅,你那丑恶嘴脸一看就不是好人..." 甚至还有音色歧视,嫌方舟子的低哑嗓音太难听的;无论男女韩粉,潜意识里捍卫的都是自己曾经付出的感情:偶像=情人,谁都希望爱情的回忆是完美的,我们貌似爱护情人,实际最终爱护的是自己的经历。

也有人不一定挺韩,只是讨厌方肘子。原因不外乎下列:有些女网民的直觉告诉她们:老方RP不厚道,借打假搏上位,沽名钓誉;有些人缺乏学术常识,轻信了亦明,易天等弱智小丑关于方舟子剽窃贼喊捉贼的诬蔑;还有些人可以基本归类为老方打假科普至今结下的仇家,比如中医或有关从业者,转基因食品的反对方,经期不肯"闯红灯"的女人,靠"坐月子"生财的服务业,或单纯乐得享受坐月子的孕妇...

听到耳朵都起茧的最多反弹是:方肘子有空为什么不去打贪官以及各种有毒民生用品的假?这是中国人迷信万灵药,崇拜高大全伟光正的症状反映。5000年的古老文明史在鲁迅笔下,满纸只有血淋淋的两个字:"吃人!"——迫害宗教,草芥人权,人民求天不应,也指望不到一己之力,唯一剩下的信仰只有偶像,领袖,教主,英雄...各种造神的产物。他们宁可迷信一个完美的人造天才,也不肯包容一个瑕不掩瑜的真实公知。

秀才革命,白白送死。国父干不了鲁迅的活,鲁迅也干不了国父的活。老方不是救世主,所谓的不务正业成天宅在电脑前,正是他最胜任的本份。打倒一个超级五毛并不能改天换地,但是对于争鸣,质疑,普法,从文化深层上开启民智,弘扬个性却有着无可估量的划时代意义。

和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老方的个性注定了他不可能是万人迷。他打击江湖郎中,正当中医的信誉当然难免池鱼之殃,转基因食品褒贬不一;倒韩过程中,他常犯贪多必失之忌,甚至闹出过"高中生上课不会打瞌睡"的笑话。其实打蛇打七寸,证据有力,一条足以致命,画蛇添足反而授人以柄。我适逢盛会,技痒难耐,也时不时冒出水面唇枪舌剑N个回合,然而2月中旬以来,真理越辩越明,我也懒得插嘴了。除新浪以外,天涯搜狐百度腾讯凤凰各大网站民意都已倾向老方。越来越多的网友自发撰文,揭露韩家父子作弊代笔证据,这场21世纪最大的打假运动是真正属于人民的胜利,老方本人亲笔相比只是九牛一毛,而韩寒从最初的避实就虚,答非所问,到今天的选择性聋哑,早已不复"文坛算个P,谁也别装B"的当年之勇。

至今,老方的微博栏下依然不乏"傻逼""臆测"等等无力的残喘。主子哑了,却被铁杆韩粉们YY成了沉默是金,他们不是选择性失明,就是真的失明:不了解来龙去脉,看不到证据是什么?在哪里?

倒韩的论证方法可以概括为文本分析结合口述对质,类似司法上的"旁证"Circumstantial Evidence。由于文学打假的特殊性,人证物证难求,只能借助推理旁证。好在创作离不开生活,韩氏文学的纪实性一直很强,对照韩家父子的旁白自述,代笔造假的证据可谓俯拾皆是。

叛逆,是韩寒神话最大的卖点。精心打造的卖点有时难免包装过头,牛B吹豁边:韩寒常以七门红灯的造反记录自豪,其父韩仁均《儿子韩寒》也证实:儿子连偏科生也不是,语文经常不及格,作文也不好...韩派死活不懂:文学才华与僵化应试教育下的语文成绩有神马必然联系?

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我信的是:文字能力是智商的一种,教育体制再糟糕,真正的文学天才也有足够的智商对付体制,只要他/她想。偏科是正常的,对于作家来说,数理化弱智甚至是必须的,但是包括语文在内的全红是不可能的。文革时代的中学教育够烂了吧?然而真正的流氓文学巨擘如王朔者,命题作文照样得奖。韩寒是迎合体制的,他不敢交白卷,只不过开了红灯而已。体制不是学习障碍的借口,谁也不敢问心无愧地说自己遇到过的语文老师都是混蛋。韩寒眼看叛逆装过了头,被迫出尔反尔,《二月零三日》改口称自己语文一向不错,英语也可以,尤其是有关赛车的专业英语。可惜他仅仅卖弄了两个赛车英语单词就错了一个,偏点火Miss Fire写成Missing Fire,至今还在博客上丢人现眼。更要命的是,韩仁均老爸护子心切,一篇《说说我自己》舔犊情深,固然骗取了不少女网友的同情,却偏偏再次跟儿子唱反调,越帮越忙:"他的语文一直有困难..."

学生时代的韩寒究竟是块什么材料?其实早在他借五条杠事件回忆自己竞选小学班长的经历中就可见一斑了。他并不是一个他希望秀给大众看的坏小子bad boy, 真正的坏小子或许还能混个班干部,但肯定没有一票之差落选班长的资格。我花了宝贵的一小时,一目十行浏览了他的《三重门》《零下一度》等畅销书,除了文笔思想阅历上明显的父辈代笔痕迹,具体故事情节表现的是一个口气比力气大,只会YY,不敢犯规的普通中学生。他一不沾烟酒,二不赌博;即没和女同学上床,也没打架斗殴倒黄牛票...方舟子认为:韩天才就是一个小混混肄业生,而实际上他恰恰不是真叛逆的小混混。假叛逆只能忽悠老实头或小姑娘,在违法乱纪的真混混眼里,韩寒就是一个所有中学班级里都有过的第四类童鞋:第一类品学兼优,俗称尖子,第二类中庸,第三类流氓做得大的,老师所谓的"质坏"=真叛逆,第四类干坏事不行,读书脑子也不行,上海话叫"戆巴"...

这样一个戆巴儿子当然操碎了韩仁均的心。1996年,老韩豪掷数千元赞助费,保送儿子读初中;同年,韩家添置了第一台电脑。据韩仁均做为淘宝书店掌柜的回忆,他家是中国最早的互联网使用者之一。老韩不愧为一个潮爸,天命末年自称外表比实际年龄嫩10岁,心理再小10岁,更不用说1996年,一个50后一砸就是近2万块的电脑...1996年,也别说全中国了,全世界有几户人家拥有个人电脑的?这就是《说说我自己》哭穷哭漏了嘴的一户普通百姓人家。

几乎与此同时,40年历史的《萌芽》杂志也处于经济转型期:年发行量徘徊在1-3万册之间,当时同类32开的杂志零售价2元左右。韩仁均买电脑,赞助中学的钱就抵得上一家老牌杂志社半年的销售额。新任主编赵长天急于"搞活",于1999年求得若干著名高校的合作,联手举办新概念作文比赛,按年龄分ABC组,A组应届高三学生夺冠即直升大学。

第一届比赛的背景是:《萌芽》有求于社会,影响也不大,全国仅3000多名参赛者,ABC组共计30名一等奖,比例高达1%,不包括各种纪念奖。头炮打响之后,第二,三届起,《萌芽》就牛B多了;各项监督管理完善,要走后门自然不如第一届草创时容易,可惜韩寒晚生了两年,被分在B组,与直升大学无缘。他的初赛作文《求医》白纸黑字写的都是70年代末的某乡镇医院,与老韩同病相怜的某肝炎患者。文学虚构原本很正常,偏偏韩家父子咬定这是小韩于90年代末国家二级医院看疥疮的真实记录,如此欲盖弥彰,除了做贼心虚还能作何解释?韩寒进入复赛是评委"破格"的决定:韩爸现场陪考,主考一人,一杯水里浸泡着一团纸,即景命题;韩寒纸布不分,目中无纸,落笔成布,默记般一气呵成夺冠作文《杯中窥人》。如此破格的大奖,除了作弊又能作何感想?

韩寒者,即是韩仁均曾经用过的笔名,也是他给儿子取的真名。父子除了曾经同名,笔迹也酷似。1990年代末,韩仁均时任金山亭林镇文化站站长。这位华师大中文系的病退生,《故事会》的资深稿约作者,也是一号不堪寂寞,心理年龄小10岁,说好听了叫怀才不遇,说难听了叫志大才疏的普通文艺潮爸。他会赞助初中,买得起电脑,最早上网,可能是韩寒亲笔,现已被他删除的2005-06年间的蹩脚博文也曾提及:老爸还了解KTV小姐的行情是100块...当然,他在代笔门的最后回应中,也没忘了煽情一把:"我的父亲一生清白..."

一个文化站站长能有多大神通操纵全国性的作文大赛?首先,第一届大赛说大不大;其次,文化站长说小也不小。我的母亲是一名小学语文教师,她能请到现代中国文坛元老之一,上海书店总编辑指点我的写作,也能动用曾经是她学生的现任主编关系,将我的两篇旅美散文发表于上海500万工人阶级拥有的唯一一份文学杂志《主人》1993年秋季刊...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如果要我评价母亲的一生,我也可以坦然地说:"我的母亲一生清白..."

新概念大赛一炮打响后,韩家父子再接再厉,二八少女凭窗揽客,六八老妪黑灯脱裤,双簧好戏天衣无缝。文学的作用是意淫,以《三重门》《零下一度》为例,天才作者的年龄本身就是意淫的卖点,它能满足大众对少年传奇的憧憬,令他们陶醉在与幼齿的交媾中,浑然不觉自己操的却是大叔一枚。

对于大叔笔下阴魂不散的时代烙印,人生积累,毛选语录,各种古今中外的典故,韩寒的辩解是随笔摘抄,英语辞典,少年老成,以及钱钟书附体。可惜他再老成,也不该让辅导员,老教授,中文系等大学元素穿越到《零下一度》描述的中学生活去,代笔的马脚类似《求医》。至于钱钟书,原本也是一位装B祖师,没啃过顾颉刚《尚书注译释论》的人才会膜拜他的《管锥编》,中国人晓畅多国语言的门槛似乎也不高,至少没见他用任何一门外语写过什么鸿篇巨著。《三重门》山寨《围城》,自然更谈不上中西联璧,博古通今之作,否则韩仁均尽可以自成一家,也不必借儿子的名义挂羊头卖狗肉了。

文学固然要装B,但也不是阿猫阿狗都装得象的,有些B更不是一个16岁的第四类同学装得出来的。林雨翔写给Susan的英文情书, 从第一句"If you deny me"到最后一句"impasse of love," 都不是查辞典快译通等等就能搞定的;由包法利Bovary和牛Bovine的词源关系,推出《包法利夫人》=牛夫人,更非大学语言专业本科以上水平不能领悟。韩寒2000万戏言的承诺是:"我作品中的每一行字,都是本人所写..." 其实除了上述N行疑似新东方陈少清的代笔之外,韩本人早在《就这么漂来漂去》的新书发行会上就承认过:被编辑视为点睛之笔选登在封底上的一段小说原文,是朋友写的。《成都商报》最近就此事再次采访韩寒,他又改口称是自己写的,只是记忆不清,或不敢认同自己的文字...凑巧的是,《三重门》和《就这么漂来漂去》的书名都有代笔的影子:前者被韩寒错读成"三虫门",足见他对书名来源 - 《礼记》"三重"zhong的无知;后者据他说是朋友代起的,源于罗大佑的代表作《未来的主人翁》歌词。

著作对于作家而言,就象他/她的爱人或子女。没有一位作家象韩寒那样翻脸不认人,前脚出书,后脚失忆,采访时一问三不知的。现场访谈是他最大的软档,唯一一次演讲则是在厦门大学朗读讲稿。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我看Johnny Depp于2002年作客的电视访谈秀,三言两语就听出他当时还处在绣花枕头的境界,言辞难免夸张造作,40岁以后,他的谈吐才随着事业高峰逐渐升华。我也曾惊叹:The Cry of the Owl的80后女主角Julia Stiles在拍摄花絮中出口成章,维基一查,果然是哥伦比亚大学英语文学专业BA学士。韩寒历次向媒体展现的口才,果然也符合松江二中全红肄业生的水平。他装聋作哑的话题是文学,相对轻松的话题是赛车,最津津乐道的是泡妞。

其实,泡妞也是韩寒冒充叛逆的一副面具。方舟子及其粉丝关于"赛车美女左拥右抱"的讽刺,只是车手的职业特权,逢场作戏而已。韩寒一个女友谈了N年,最后也老老实实终成眷属了。他顶多就是口聪明面孔笨肚肠的帅锅,否则不会对腾讯记者胡扯什么"女人陪你吃过饭,你就有机会和她上床了", 也不会在与王朔同台的盛会上,说出"我喜欢活好的女人",令女主持人侧目,老流氓嘉宾无语。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一门技术活,火候不到,只会弄巧成拙:本意是装屌,结果却成了掩饰ED不举的露阴癖。

一个从未给学校社会惹过麻烦,规矩守法,仅仅是读不来书的普通差生,先被潮爸打扮成反叛应试教育的问题少年,进而定型为读书无用,天才绝代的青少年偶像;稿费版税使他得以加入最早的80后有车阶级,并在襁褓期的中国房车赛道上为自己相对发达的小脑找到了用武之地。加盟书商路金波,从父子档家庭作坊到企业化团队操作,假新浪博客发布擦边球时评文章,最终将这位职业赛车手,畅销作家推上了公共知识分子,80后意见领袖的神坛。至于领袖的意见究竟比孔和尚等假公知,真五毛之流犀利了多少?甚至是不是领袖本人的意见?早已湮没在类似乔帮主的名人品牌宗教狂热中,网络粉丝防暴队的口水里。这就是红遍神州大地长达13年之久的韩寒神话,《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现世翻版。

既生韩,何生方?拙劣如韩寒之辈的骗局,杀鸡焉用牛刀,为何不到方舟子出手不至于土崩瓦解?因为在这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神奇国度里,每一条"成功"的秘诀都是与真相对立的:欺诈,忽悠,高调,有一块钱要吹成十块钱,有一分货色要脱出十分有料...每一个穷人,每一个富人,都是绑在同一条"祖国"号贼船上的苦逼。苦逼是压力的产物,而压力来自于体制性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驱使富人为了保护既得利益,穷人为了咸鱼翻身,各自争取不同形式的二次投胎机会。私有财产,基本生计都没有保障,自然无暇追究各种真相了。

同时,极端英雄主义的历史观也一直腐蚀着中国人做为个体独立较真的耐性。我们习惯期待个别万能的英雄一举定乾坤,领导草民一步登天解决所有问题,殊不知腐朽的制度可以把英雄变成狗熊,而先进制度下的每一个人民都可以是英雄。草民的江湖只会偶尔浮现出昙花一现的英雄,培养可持续性英雄的唯一途径是耐心建设经营公民社会。

韩寒号称公民,以他署名的博文中,唯一留给我深刻印象的是一句表示自谦的引用:"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晋书.阮籍传》)抚今追昔,我觉得更贴切的说法是: "时无公民,使骗子成名。"——这个拼爹的时代,缺乏的是13亿自由平等,真正当家作主的中国公民,而不是一小撮神人,VIP,天才,以及挂着公民牌子的偶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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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的头像

"时无公民,使骗子成名。"笔者的这一说法深刻、理性,可以解释当前社会的很多问题!

真是好文章,应该放首页

访客的头像

真是好文章,应该放首页。就那韩二他爹的文笔比这位差的十万八千里!好文章读了让人有活血之功效,浑身舒泰,韩二他爹那臭文笔,就象打了鸡血的搞传销的口号,空洞乏味!那本三虫门的小说,我早就看过,且不说那缺少激情的半死不活的文风,咋看都象爱好当作家实际很业余的作者!可采访时说那个韩二从来不爱学习我还奇怪呢

        上海狐狸父子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阴险的

xiangrixin的头像

        上海狐狸父子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阴险的、影响力最大的、欺骗程度极深的、对青少年危害极大的文化诈骗分子!是空前的!理由是:1、诈骗钱财超过亿元,2、影响力到达国际,上了美国时代周刊,影响力超过美国总统,3、对青少年的危害程度极大,使学生认为不努力奋斗也能成功,也能名利双收,还能得到掌声,4、在安全线内象征性地打着自由、民主的口号,骗取人们的金钱和感情,5、他领导粉丝们像红工兵那样辱骂、乱战,阻碍了人们的理性发展,6、浪费了太多的公共资源、占用了许多公共空间,7、欺骗的人数之多、8、欺骗时间长达12年,9、揭露骗局后,仍死不承认,以谎言掩盖谎言,10、他们想以毒攻毒,以一种专制攻另一种专制,或他们支持其他人以专制攻专制,这是最可怕的,人们应注意:凡是给韩氏狐狸交往的政客,我们决不支持,因为毛、周那一代人就是打着自由、民主的口号建立了专制!在欧美一旦有欺骗,就很难生存下去,狐狸不但不承认改正,还继续拍电影骗自己的粉丝,试问天公:天理何在、良知何在、责任何在、道德何在、法律何在!

向日心

       批倒韩氏伪民主集团,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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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狐狸父子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阴险的、影响力最大的、欺骗程度极深的、对青少年危害极大的文化诈骗分子!是空前的!理由是:1、诈骗钱财超过亿元,2、影响力到达国际,上了美国时代周刊,影响力超过美国总统,3、对青少年的危害程度极大,使学生认为不努力奋斗也能成功,也能名利双收,还能得到掌声,4、在安全线内象征性地打着自由、民主的口号,骗取人们的金钱和感情,5、他领导粉丝们像红工兵那样辱骂、乱战,阻碍了人们的理性发展,6、浪费了太多的公共资源、占用了许多公共空间,7、欺骗的人数之多、8、欺骗时间长达12年,9、揭露骗局后,仍死不承认,以谎言掩盖谎言,10、他们想以毒攻毒,以一种专制攻另一种专制,或他们支持其他人以专制攻专制,这是最可怕的,人们应注意:凡是给韩氏狐狸交往的政客,我们决不支持,因为毛、周那一代人就是打着自由、民主的口号建立了专制!在欧美一旦有欺骗,就很难生存下去,狐狸不但不承认改正,还继续拍电影骗自己的粉丝,试问天公:天理何在、良知何在、责任何在、道德何在、法律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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