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定律与韩寒定律 ---- 作者:唐吉珂德

倒韩运动中,公知、教授、各色人等轮番上阵表演,颇给人应接不暇之感。夺人眼球的名人美人疯人、丑事假事烂事层出不穷,从春节起就让大家过足了眼瘾。我的感觉,倒韩运动好比一场从春节连载到现在的一部现场直播的当代人间喜剧。

倒韩运动中先后出场的名人之多、发表的言论之广、涉及的范围之大、持续的热点之久、表现的分岐之深,都是自有互联网以来极为罕见的。有网友这样概括:几乎所有的网友都要在倒韩运动中表态、站队。网友们以倒韩派和挺韩派之分别,可以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

事已至此,几乎已没有了骑墙派的任何位置。

若干年后,中国历史必将对当前的这一“超热点”现象做出公正的评价。历史虽然只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总会时不时地偶尔露出峥嵘,表现它极为鲜明和深刻的一面。

方舟子定律就是其中之一。清华教授肖鹰这样概括“方舟子定律”: 我所谓“方舟子定律”,是指被方舟子打过假的人士,为数不少的会因为仇怨而变成“终身方黑”――在这些人士自被打假以后的人生岁月中,一切都可能改变,惟有以方舟子为敌的意志不会改变:凡是方舟子所为必然反对,凡是支持方舟者必是敌人。

肖教授举的是贺卫方的例子。但只要大家稍一留心,就会在网上发现“方黑”踪迹。比较有代表性的,是亦明。这位卖假药出身的江湖郎中,被方舟子打过以后,就处于着疯狂状态,别的事不干,专心一意专挑方舟子的毛病,据说证明方舟子“抄袭”的材料无数,但可惜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是站得住脚的。居然拿论文的规矩去要求科普文章,按他的标准,“全现今世界”的所有科普文章都属于抄袭,包括卡尔萨根的《魔鬼出没的世界》、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甚至包括部分哲学著作,如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反杜林论》等。盖因论文是阐明作者原创理论与科研成果,而科普、哲学著作都是介绍科学界的成果或在科学基础上加以阐发,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倒韩运动以来,先后跳出来反方的人非常多,基本上属于“方黑大展览”,从资深方黑到韩寒团队、从左派联盟到右派精英、从公知群体到中医阵营,基本上涵盖了方舟子近年来得罪过的所有个人和团队。而这些人,基本上都无视倒韩派提出的各种文本分析和有力证据,他们都在挺韩。正如肖鹰教授所说“凡是方舟子所为必然反对,凡是支持方舟者必是敌人。”这样两个凡是的反智无知,正是方黑们的集体写照。就连李开复、贺卫方这样有身份、有成就、有地位、有学识的“四有”精英,也忍不住出言讥讽方舟子,偷偷摸摸的挺韩打方,可见方舟子定律的准确。

相比之下,部分左派人士表现乌有之乡上,曾有一位左派网友反思到:我们不能凡方必反,方舟子支持转基因批评中医我们可以反,可是难道方舟子说人要吃饭我们也要反对不成?可怜公知精英们,竟连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左派都有此见识。精英们,你们还有脑子不?难道一变成方黑,脑袋就集体短路?

与此相对应的,是所谓“韩寒定律”。这个应该属于本人原创,明天偶就去申请专利。呵呵,开开玩笑的。事实上,天涯高楼上早有人指出,无论公知还是精英还是团体或是其它什么人,不论原来名声多响、声誉多好,只要为韩寒背书,基本都丧失理智,自废武功。先是“冰冰加磅”(成语啊,又是本人原创)传为笑谈;后是“女神失神”,被誉为“民主女神”的刘喻无脸见人;再有“中天下凡”,被称为大师的易中天武功被废被狂批;再来“南方失向”,一向被视为民主推手的南方周末失去理智,后来“李铁作假”,李铁“博士”又挥刀自宫;其它孙海峰易天李剑芒等人的丑恶表演就不用再提了;最近的例子,是六六、薛蛮子以及韩寒准备起诉方舟子时的律师等人,他们或因搞出韩寒身高乌龙、或是韩寒《人物周刊》自我爆料妨碍司法公正,而搞得灰头土脸。

总之,韩寒定律可以概括为:谁沾谁倒,谁挺谁臭。韩寒这只臭鸡蛋,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方舟子定律与韩寒定律,看上去颇为有趣,其实细想一下,便可知道这其实表明了中国的悲哀。

盖因方舟子定律与韩寒定律的成因,其实只是“疾善如仇”的结果。鲁迅说过,老实人这面认为“疾恶如仇”的,那一面何尝不是疾善如仇呢?你方舟子打掉了别人的财路,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又怎么不恨你?唯利是图的人只关心利益,是不关心真相的;而方黑之多,挺韩者众,正说明了目下中国腐朽价值观的影响之深,某些既得利益群体或以欺骗无辜为生,或以消费政治为荣,或以愚弄公众为名,或以民主自由为幌,无论打着什么旗号,其实都只是为了个人或小群体利益而已。

正如鲁迅所言:然而倘以欺瞒的心,用欺瞒的嘴,则无论说A和O,或Y和Z,一样是虚假的;只可以吓哑了先前鄙薄花月的所谓批评家的嘴,满足地以为中国就要中兴。可怜他在“爱国”大帽子底下又闭上了眼睛了——或者本来就闭著。

八十多年前,鲁迅倡导我们要“睁了眼看”,而八十年后的今天,“当代鲁迅”却都希望草民们把眼睛都闭上。韩仁均说他喜欢梁实秋,而方舟子喜欢鲁迅,都说人以类聚,偶像也是类聚的。看看挺韩的这些公知母知们,都是些什么样的“成功人士”,他们动辄以钱压人的壮举,就可以知道,当年鲁迅以“资本家的乏走狗”形容梁实秋,是穿越了中国历史时空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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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韩大战之后,支持方舟子的人士越来越多。这说明了什么?让那些公知、精英们去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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