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遥远的救世主Ⅱ (第五章 11节) by 比铭

【编辑】按:网友比铭(笔名)在韩寒作假的真人真事基础上创作了长篇小说《遥远的救世主Ⅱ》。从今天开始连载这部小说,将跨越一个暑假。欢迎大家捧场,支持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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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鸿门之宴,心理失衡

1998年9月21日,距离住院有一个多星期了,姜筱雯手腕上的伤早无大碍。但她的烦恼却没有减少。这些天她拿着请帖,反复地翻看。彳亍的时间里一切变得时而缓慢时而迅速,不到一百字的请帖,她都看了上百遍。她的脑子始终在去与不去间犹豫不决。

她仔细揣摩着金陵此举的深意:

是代替他本人出席宴会,还是代表他应酬?

代替和代表虽是一字之差,背后的意思却是有天壤之别。如果是代替的话,那么她可以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友善行为;如果是代表的话,那么说明金陵默认了她与自己非同寻常的关系。

她也知道这可能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最后,她还是决定出席。

请帖上的时间到了。下午从外地完成采访任务后,她便在她稍微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随和而不失身份。

晚上快7点,她开车来到金海威酒店门口,门童主动上前帮忙停车,而她自己来到二楼餐厅。此时,酒店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迎了上前。“请问是姜筱雯吗?”

姜筱雯点了点头。这个男子带领她从电梯上到二楼。电梯里男子说:“今天晚上二楼没有客人,只有一桌,所以别客气,尽管吃好。”

姜筱雯听了半信半疑,问:“你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吗?我只是替朋友应酬一下。”

“服务员?算是吧!是服务人员。”

刚进餐厅,她就被吓着了。整幢酒店只有二楼和三楼是餐厅,现在二楼居然没有客人,只有餐厅正中央的一桌围坐着几个人,桌子旁边站了一排衣着统一的女服务员,看这架势像是在迎接什么重量级的领导人。

当姜筱雯走近时,座位上的人统统站了起来。她定睛一看最靠近她的正是《婺州晚报》报社社长柳楚风,她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柳楚风客气地请姜筱雯坐下,按座位的顺序介绍道:“这位是《新芽》杂志主辑胡长平、这个是《新芽》杂志编辑赵方、那位是《银山日报》的编辑贾仁均。”姜筱雯有些吃惊,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与社长这么亲近地接触。更让姜筱雯自惭形秽的是刚才领她上楼的男子就是婺州的金海威大酒店总经理刘伟。她支支吾吾地说:“你……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吗?”

刘伟客气地说:“刚好在一楼交代一些事情,顺路看到你。”他的回答得体而恰当,天衣无缝。

胡长平和赵方的年龄都在三十七八岁上下。胡长平戴着眼镜,头发略长,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而则赵方是小平头,更加显精廋干练一些。

大家都与她一番热情地握手礼让,落座。

柳楚风关心道:“筱雯啊,你说我们在同一栋大厦同一家报社工作,居然没有多少说话的机会。你们工作还顺利吗?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反应。”

姜筱雯受宠若惊说:“你是领导比我们小记者忙多了。我工作一切顺利,当记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困难都能克服,林海编辑挺关照我的。我们私下说你对工作可严肃了。”

柳楚风笑着说:“哪里,我在生活中还是挺随和的。”

刘伟说:“姜小姐别客气,这几位都是婺州师范学院的校友,昨天刚刚举行了同学聚会,今天干脆一起来陪坐了。”

胡长平又站了起来,客气地说:“金陵怎么没来?”

柳楚风解释道:“早上,金陵打电话来说他不舒服,所以就请他的红颜知己来应酬,希望我们多关照一下姜小姐。”

赵方笑道:“一定,一定,金陵的女人,不,是金陵的朋友,谁敢怠慢?”

姜筱雯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原来,姜筱雯为了金陵而自杀的事早就在施静替其请假时传遍了婺州晚报的整个报社。就在刚才,柳楚风还在谈论姜筱雯为爱殉情的事情。所以在现场的几位眼里,姜筱雯早已是金陵的代表。

姜筱雯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向柳楚风说道:“我不会喝酒,以水代酒。就请你们几位口下留情,就当我是来捧捧场的。”

胡长平笑着说:“见笑,大家既然来了就是朋友,不必客气了。姜小姐既然这么说了,我们这几个大男人也不会为难她。但是其他人可不能这样,否则改成茶话会算了。”

姜筱雯端起杯子站起来说:“女士不喝酒,我先敬你们一杯,喝了这杯水酒,就别为难我了。”

这话说得很含蓄,姜筱雯很快意识到这是一场男人的戏,而自己只是花瓶。她开始有些后悔了。酒过一巡稍事休息,大家又闲聊起来。

刘伟二话不说,端起就喝。柳楚风和其他人一起喝尽,说:“姜小姐大病初愈,是该少喝。”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旁服务员随即又给各位斟满。

说话间一桌丰盛的宴席就上来了,四名酒店小姐守在四面为客人周到服务。姜筱雯看了一下,居然全没见过,也没听过,更别提尝过。光听“肉脯、兔丁、鲍鱼、鱼翅、鱼唇、玉参”这几个词,她就可以感觉到这桌菜的珍贵。柳楚风一一介绍道:“这些是西湖莼菜汤、果汁煎肉脯、花汇兔丁、扒原壳鲍鱼、蟹黄扒鱼翅、鸭汁烩鱼唇、佛手卷、虾子明玉参,还有这道素斋──鸡丝燕菜,是用素鸡丝做的。还有其他这些,连我都是第一次吃。”

胡长平说:“看来,今天我们是沾了姜小姐的福。”

姜筱雯客套地说:“哪里哪里,以你们的身份,这些都是家常小菜。”

贾仁均说:“我只是个小小编辑,是我沾光了。”

胡长平说:“我说贾仁均同学,昨天聚会上,我、赵方和你都没说上几句话,几天机会难得不醉不归啊。”

赵方应和道:“是的是的。”

贾仁均说:“舍命陪君子!”

柳楚风与在座的几位简答地讲解了一下婺州7·24空难和长臂管辖原则,接着说:“真亏了金先生的奇思妙想,如今我已经联系到了美国律师,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姜筱雯听后这才明白柳楚风与金陵的那点关系和这顿饭的缘由。

在座的几位对于金陵的渊博和智慧都赞不绝口。贾仁均原本只是听说过这个人的一些“事迹”,还不太相信,以为这是被夸大的传闻。他的灵机立刻动了起来。

胡长平半开玩笑地说:“今天原本想金先生能够到场好好畅谈一番,必定受益匪浅。看来我们大家的缘分只能求姜小姐了。”

众人目光集中在姜筱雯身上,她连忙解释道:“其实,我,我……”

赵方打断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想见见这个怪才,一睹其面而已。这只是我们的愿望,你别放在心里,千万别有心理压力。”

“是是是!”胡长平补充道。

柳楚风见场面有些跑题了,而姜筱雯似乎有口难言,就招呼道:“各位别只顾聊天,来,吃菜,喝酒。”

刘伟说:“边吃边聊,我们换个话题,大家可以说都是小文化圈人,有什么说什么。”

没有人提出反对。贾仁均首先开了口,说:“是啊,胡编辑和赵编辑工作的《新芽》杂志一直是我文学方面的启蒙老师。”

胡长平叹了口气,说:“《新芽》创刊于1956年,到现在都有四十多年了,它也是我中学时代钟爱的一本杂志。”

刘伟好久没有插上一句话,此时刚好见缝插针,问:“既然如此为何叹息呢?”

赵方说:“他94年底担任《新芽》主编,可今时不如往日了,现在要搞市场经济。可市场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还没完全弄清楚就跳了下去。”

胡长平说:“现在《新芽》的读者几乎都是中年人,销量年年下滑,而杂志原本是定位在青年这个主要群体,这是很不正常的。真所谓‘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如果吸引不了更年轻的写作者,倒闭也只是时间问题。”

刘伟说:“不会吧,这是国营的重要杂志也会关门吗?”

胡长平笑着说:“这又不是《人民日报》,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哪有这么重要啊?”

贾仁均说:“那也不一定,如果连《新芽》都倒闭,那我的单位早就关门了。”

赵方说:“像你们这类报纸,常年刊登的几个领导的老面孔和一些老生常谈的说辞,当然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存状况了。”

姜筱雯问:“我采编主要是社会焦点的新闻,像《银山日报》这样的党报,写的文章有什么技巧吗?”

柳楚风哈哈大笑,说:“这方面我们《婺州晚报》可有得一比。没办法,这是政治任务。在报道那些官员时,例如得从这一篇反映和贫困户一起过年的消息中,记者要抓住了官员亲手和群众包饺子的细节;那些慰问老弱病残的新闻照片必须展现官员亲民握手的那一动人瞬间等等。”

贾仁均笑着说:“社长真不是白干的。”

柳楚风说:“这也是锻炼出来的,原来一段时间的报社只有一正两副三个总编支撑着,不亲力亲为不行。”

刘伟说:“那《银山日报》是如何发行的呢?”

胡长平说:“你这就外行了,每年的正式征订是按照当地每百人订一份报纸计划下达任务的。算出了总数,再按照人头分摊给记者部、经济部、农村部、编报部等报社各个部门进行发行总承包。而领到任务的各部门又把编辑记者们分成若干个小组,轮番驻扎在包干的县区现场督促订报。”

刘伟问:“督促?”

赵方说:“当然所谓的督促也不至于拿着订单到机关企事业单位和农村挨门逐户地去征订,也就是把县委书记、县长们看紧了,抓住一切机会,主动凑到领导跟前进行一些感情交流,在交流的同时不失时机地采访这些县今年的工作成绩和来年的发展思路以及经济大局。”

姜筱雯说:“这方面我也懂,如果遇到县领导主动提出要求对县里部分或者整体工作进行报道,为了发行顺利,即使是芝麻大的新闻,拿回报社兴许也能发个二版、三版的头条。”她的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她知道牢牢把握正确的舆论导向是硬道理,只要导向方面不出问题那永远不会出大的事情。婺州晚报继承几十年来的办报传统,广泛宣传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委的路线、方针、政策,传达各级政府的工作信息,弘扬主旋律,鼓舞全市干部群众积极投身到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中去。她也知道这样的报道似乎依然有些喊口号般的味道,而且工作状态十分的平稳,也不会让官司惹上身。但也正是厌倦这样的工作状态,她才尽量在外跑社会新闻,风尘仆仆,只希望可以接触到更多基层的声音。

柳楚风说:“姜筱雯的记者工作可不是吹的,她工作十分地敬业,在每年的年度新闻奖评选中,她总会获得几个等次不同的省新闻奖,既有消息、通讯,也有杂文、言论。”

姜筱雯说:“这些年,我和许多媒体记者曝光了不少社会丑陋的事件惹了不少麻烦,多亏有正直的社长在上面顶着压力。我们虽然不说,但心里都很明白。”

柳楚风说:“我向来是支持有关舆论监督的报道,算是履行本职的责任吧。”

刘伟说:“看来姜小姐还是一个拼命十三郎,还找了个好靠山。”

说笑间,大家又举杯喝了一杯。

胡长平说:“这些都是计划经济的弊端产生的,所以国家不是要大力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吗?就是打破原来的铁饭碗。”

柳楚风说:“尽管如此,《新芽》有四十多年历史的杂志不可能说没就没吧!”

胡长平说:“所以我们内部正在讨论转型,希望能够吸引青少年这个潜在的群体。如果可能的话就举行一场全新的革命性的作文比赛。”

贾仁均说:“是啊,《新芽》杂志社里的编辑大多为出道较早的作家协会会员,你们的创作过程实际也是对陈旧的教育体制的背叛。可是今天各种名目的作文比赛一直有啊,你们怎么做到一鸣惊人呢?”

胡长平说:“在座的也不是外人,我不妨透露一点作文比赛的事情。我们打算联合一些大学一起举办一场特别的‘概念杯’作文大赛,求新,求变,打破‘好文章’的界限,必须对现成的教育模式来一场猛烈的冲击,使学生们通过比赛发现自己的写作潜能,开拓视野,找回写作的乐趣。如果从更高的角度看,这是为了突破现行教育模式的桎梏,对正在掌握作文基础知识的学生们起一定的引导作用。”

刘伟问:“文学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但‘好文章’有什么标准吗?”

赵方说:“好就是标准,我们强调新奇的语言和与众不同的思维。”

姜筱雯问:“不知胡主编是如何想到这个点子的呢?”

“说来也巧,前些日,北大程校长来沪参加他父亲、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程伯吹的纪念活动。活动中,我与他谈到了作文大赛的全新概念,他当即很感兴趣,并认为是一件好事,愿意参与组织这种作文比赛。他回京后不久,北大正式复函同样作为发起和共同主办单位参加这次活动。这下可好,一呼百应,许多高校纷纷表示愿意加入。”胡长平说到此处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是不得已。如今应试教育的弊端越来越明显,特别是语文作文这个方面。前不久,我找中学语文老师,让他们推荐好的文章。结果推荐来一看,根本就不能用。我到学生中了解到,‘好作文’都是给老师看的。为了吸引学生,我们放了一个鱼饵……”

胡长平说到此处颇为得意故意停顿下来,姜筱雯迫不及待地问:“什么鱼饵?高额奖金吗?”

赵方说:“我们的比赛是不收任何费用的。对于学生有最大号召力的当然是大学了。”

胡长平说:“我们邀请一批有名的大学,必然北大、复旦等,高校对于获奖的学生予以特别关注,对于获得一等奖的学生予以特殊的免试入学。”

贾仁均听到此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动,自从恢复高考以来,进入大学唯一的方式便是一考定终身的高考。他说:“这样的想法真是大胆。”

柳楚风说:“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刘伟说:“从另一个侧面而言,与其说是选拔新人,还不如说是拯救《新芽》杂志。”

胡长平和赵方对视了一下,笑而不语。

贾仁均叹了口气说:“唉,现在的应试教育是害人不浅,我的儿子贾涵寒就深受其害。”

胡长平关心地问:“怎么了?”

贾仁均说:“他对学校的教育是相当地反感,根本不愿学。所有学科统统放弃。”

胡长平说:“‘概念杯’作文大赛就是要在僵化的应试教育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刘伟说:“好霸气啊!”

大家哈哈一笑。

姜筱雯说:“应试教育固然有它的弊端,但真到了废止不用的地步吗?其实我觉得应试教育还是有可取之处,也有改进的空间。标准答案对于大多数科目而已是恒定的,1加1的答案再标新立异也是2.对中外古今的文曲诗词的理解再怎么宽容也是有限的。”

柳楚风笑道:“的确有几分道理。”

胡长平说:“我们也反对一切科目去标准化。但现如今应试教育最大的问题便是扼杀了许多学生的对思维的创新性和对知识的积极性。”

贾仁均应和道:“不错,以我儿子为例,很小的时候就会背三字经了。现在进了学校,对所有科目都有排斥感,不好好跟着老师学,结果成了学校有名的差生。”

胡长平想起了《故事苑》中发表的署名为贾涵寒的几篇故事,问:“贾涵寒的作文不是很好吗?他的故事和散文我好像看过。”

贾仁均一下想起了自己用儿子名字当做笔名发表的作文,说:“是啊,这有什么用呢?老师评改作文,很多是凭印象的,即以前作文好的便批个高分,作文一贯不好的则休想高分。”

赵方说:“是啊,每一类作文评卷标准都有一个固定的模式。这就使得学生们的作文犹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毫无创新,全是空话、套话。为了高分,学生可以瞎编乱造,溜须拍马。对于焦点热点话题,可以视而不见。这也是我们杂志牵头举办作文大赛的初衷。”

胡长平笑了笑,说:“看来应试作文的把戏都快被看穿了。”

贾仁均说:“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美国的故事。话说美国某个小学的作文课上,老师给小朋友出了个作文题目,叫‘我的志愿’。一位小朋友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了他的梦想:他希望自己将来能拥有一座占地十多公顷的庄园,绿草如茵,木屋无数,还有烤肉区及一座休闲旅馆。而老师过目后只给这篇文章一个大大的‘叉’,并要求他重写。小朋友不明白意思去请教老师。老师告诉他:要写下自己的志愿,而不是虚无的幻想。小朋友据理力争说,这就是他的志愿。老师坚持说那只是一堆空想,要他重写。双方互不妥协,最后老师给那篇作文一个大大的‘E’。事隔三十年之后,当这位老师带着一群小学生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度假地旅行时,发现庄园的主人就是那位学生。于是他想起自己三十余年来的老师生涯不知用成绩改掉了多少学生的梦想!”

姜筱雯心里想:“鬼知道这位老师改掉了多少学生的梦想,能被轻易改掉的还是梦想吗?那只能是真正的幻想。”

柳楚风见大家又只顾说话不吃菜,用筷子敲了敲杯子,说:“我们是来吃饭,别真的变成了茶话会了。快吃,再不吃就凉了。”接着他端起酒杯,说:“小雯随意,其他人干了。”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而姜筱雯继续以茶代酒跟着喝尽。

于是大家开始真正地大方动起筷品尝满桌的美味佳肴。大家像是被勾起了酒瘾而频频碰杯,有一句每一句,海阔天空,天南海北,无话不谈,但碰杯前话都很短……谈着谈着,不知不觉谈到了钱上,跟着就开始发牢骚,嫌挣钱少,指责社会缺乏诚信,缺乏公平竞争。

柳楚风在大家的你推我让中不知不觉又喝下整整六两酒下肚,酒精的反应已经很强烈,浑身躁热,神智也感到飘忽忽了。

姜筱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跟风”。

……

酒席散后,胡长平和贾仁均因为住在同一酒店所以上来同一辆出租车,其他人则各自告别。

胡长平说和贾仁均回到酒店,一起进了贾仁均的房间。两人先是洗了把脸清醒一下,而后又倒了两杯茶,相对而坐。胡长平意味深长地说:“交流……交流?”

贾仁均说:“好,就依你。可惜今天没有见到他。”

胡长平说:“其实一切都准备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心里没有底。如果能够听听他的想法,或是利用一下他的人脉和影响,那我就更有把握了。”

贾仁均说:“其实,我也是有求于你。”

胡长平说:“你也知道,我那个儿子如果以现在的情况连毕业都难,更何况是考大学。他的作文还算行,如果他能够参加你组织的比赛就能被破格录取,也算圆我的梦了。”

胡长平向来清明,不谋私利,说:“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只能答应你比赛的时候关注他而已,是否获奖还要看集体评委的意见。”

贾仁均说:“是是是,那是当然的。我只是这么一说。要不我们见见柳社长,他能与金陵搭上关系。还有那位姜筱雯,我见她能以金陵的名义出席,肯定与她的关系不一般。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什么什么的,也许是条道儿呢。”

胡长平说:“你说会不会晚了?今天柳社长摆宴,刘总经理作陪都没请到他……”

贾仁均说:“我们可以继续找柳社长谋划谋划,从姜小姐身上下功夫,毕竟柳社长也一直想巴结金陵。”

 两人交谈了整个一个小时,相互交换了许多可能的想法,而后尽兴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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